分明那位裴公子,就是因為他家夫郎才生氣發話。
東家嫌棄地斜了他一眼。
懶聲道:“生氣的是那秀才公,你惹了人家夫郎。還不准他扔兩句狠話?哼,要我說還是輕的。換作我早就將你私下裡了結,事後任誰也查不出個一二來。”
要不是這孬貨一直跟著自己,真想早早打發了去。
嚇得鄭掌櫃渾身一顫,他可知道自家這位主子從不說虛話。虛眼看去,卻見自家東家吃得是樂哉修哉,才將忽悠悠地心放下。
“嘁。”
東家用餘光就將他的舉動瞧了個清楚,越發地嫌棄起來。
卻說陸時三人。
待上了七叔的牛車,他見三人面色均不佳。
猶豫片刻,試探著猜測道:“莫非沒有談成?”
陸時搖頭,一心想著那東家此次怪異的原因。
倒是裴清雨將前情後續解釋了一遍,看了看陸時他們。才小心翼翼地勸道:“鄭掌櫃一直都很照顧咱家生意,這次也許是太過在意他東家了。”所以千萬生他的氣哦。
陸時只顧想心事,沒注意到他說的話。
反倒是裴清晏臉倏地一沉。
訓斥道:“你可知你是誰的人?竟挺他人說話。你將我夫郎又置於何地?想過嗎?”
裴清雨臉都白了。
他還從沒見過如此嚴厲的裴清晏,以往見面也只是點頭問好。而他更多看到的卻是,這人對時哥兒的溫柔、體貼。
“我我、我錯了。”裴清雨驚得就往下撲去,生怕惹惱了這位秀才公。
寄人籬下,哪能不慌張。
“哎?”陸時被這番動靜驚得抽回神,本能地伸手將人拉了回來。
訝異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看看裴清雨,最後將目光對準了自家相公。眉眼俱厲,道:“你剛才,是不是欺負他了?”儼然一副你不說清楚有你好看的架勢。
裴清晏終於黑了臉。
再看裴清雨,那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但轉臉對自家小夫郎時,卻是輕風細雨般,彷彿聲音稍大都會嚇到他。
“我為他剛才替鄭掌櫃說話而氣。”
一句話道明緣由,省得中間有人多嘴。
裴清晏不等自家夫郎再問,迅速解釋道:“雨哥兒他光想到生意,卻沒有考慮你我的立場。要知道經商歸商,但自家人從內到外,還是要一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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