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戴九哈哈大笑,只見大巴掌毫不客氣地拍了上來。調侃道:“我就說嘛!瞅你第一眼就順眼極了,果然咱們才是此道中人,。”
這一巴掌差點沒把陸時給送走。
還好有裴大妹在身後及時將人扶住,然後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這人,就不能輕點嗎?我二哥是位哥兒,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皮糙肉厚呢!”
戴九訕笑著縮回手。
然後迅速岔開話題道:“對了,王掌櫃等不及你,前幾日就去了平江城。他讓我給你傳句話,說他在那裡盼著小財神爺快點來。”
陸時忍不住抹汗。
這王大掌櫃像是發了第二春,不過好在是生意上的第二春。
“我知道了,順便也跟你說一聲。我跟我家相公也約定在四月初、府試前幾天就過去,你這裡以後都是我家那位哥兒裴清雨接手。”
戴九點點頭,表示他認識。
等回到裴家村又是追霞披彩的黃昏時,一進村便聽到處處闔家歡樂聲。
里正裴慶豐回來已是夜深,所以陸時是第二天才得知,罰的最輕的是張三,因為舉報有功,最後只打了三十鞭罰銀五兩。
而最重的是曹村原里正,被雙罪並罰被判鞭一百,罰沒全部家產,充軍千里不得歸。
“只是可憐他家婦孺了。”
陸時卻不覺得,前里正幹壞事四處搞銀子時,家裡人不一樣享受了麼。憑什麼做壞事時不吭聲只享受,事發以後還能摘出來,天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聽了他的話,裴慶豐有些恍然。
才發現自己過於心軟了,於是在心底暗暗提醒,不可再犯諸如此類的錯。
陸時見狀也略感心安。
只要里正能硬起來,還怕後面有啥事兒麼。
但不妨礙他安慰一二,道:“不過我想以那位老族長的品性,應該會出手相助的吧。”
裴慶豐一想,也是這個理兒,於是便完全將此事放下。
後面幾天,陸時都在為去平江城做準備。
這次去主要還是修整新買的宅院,所以只能先帶裴大妹過去。而姑姑裴春杏則私下找到他,說是想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所以想一直留在裴家村。
陸地想了想,只是暫時答應了她。
回頭還得看自家親親相公的意見,但在他看來這一大家子最後都得進京城。但這話現在說還太早,所以陸時也就沒再浪費口舌。
而對於哥兒裴清雨。
陸時直接了當地告訴他,一家人必須整整齊齊。
是的,早在前面全家人從裴家大房遷出時,就順道將裴清雨也一併落了戶。所以現在他也是這家的一份子,家中真正的老二。
“我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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