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點可惜的掠過,這婦人手上的那小包肉乾。心裡卻道真像老人所說的那樣,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但這可是純純的肉熬製成的肉乾啊,比那肉包子金貴多了呀。
陸時拉著裴大妹準備離開。
但想了想,還是認真的對那邊吃邊嫌棄的婦人,道:“你家就不用給回禮了,也不要來我家門口轉悠,可聽懂了?”
這算是嚴詞拒絕往來的意思。
吃上癮的婦人一聽嘴直撇,哼哼道:“誰說我家要回你家禮了?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巷裡巷外誰人不知,我家可從來都只收不出哦!”言語間竟是萬分得意。
行吧,算你皮厚心黑。
陸時冷笑一聲,拉起裴大妹就往家回。
隨便丟下句狠話,道:“以前不知,但我們現在知道了。但是!我現在就把話放這裡,你或者你家人誰敢跟到我家門上找事……我們家這些僕人婆子的,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這話後,婆子琵琶也是聞聲挺了挺厚實的腰背,眼睛更是狠狠地將那婦人看過去。
看得紅柚也忍不住,跟著好一起挺直了身板。
陸時則拉起裴大妹眼神示意,讓她趕緊看自家倆僕人的姿勢多有氣勢。
裴大妹順勢看去,頓時心中的氣消了一大半。
“哼,二哥說的對!”
翌日。
一大早,便聽到外頭鳥兒鬧枝頭。真真是:旭日初昇紅窗染,樹綠柳垂鵲鳥啼。好一副春日晨起的熱鬧景色。
裴大妹早早就和哥兒紅柚。
將租好的馬車叫到大門外。
而陸時也盯著自家親親相公,一起換上新做的細布新衣。
是的,僅僅是上好的粗細棉布。
陸時的意思是,雖然自家已經雜七雜八合起來,已經賺了六七千兩白銀。但除去之前的花銷以及買這宅院,現在兜裡也還剩下近六千兩。但是!自古以來財不外露。而且自家親親相公現在也只是個童生,所以更加要低調。
“等夫君看中秀才,我們家再全都換身錦緞衣吧!”
陸時如此鼓勵自家親親相公道。
裴清晏也是哭笑不得,只能輕輕在小夫郎臉上一掐。
道了句,“調皮!”
這次帶上不止春芽跟紅楓,順道也帶上了廚娘知巧,也好讓她有個學習的機會嘛!一行六人主三僕三便往城東而去,前面說好要接許長平爹孃一起參加酒樓開業的。
沒想到,馬車剛行至許家爹孃宅院的街口,雙方便相遇了。
卻是許父在車頭趕車,許母安坐在車內。
“怎麼是許伯父在趕車?”陸時探出頭,故作好奇狀問道。“許伯母呢?我這租得馬車夠大,不如請伯母來我們這裡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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