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旺財急於在盧長風面前表現,恨不得立刻裡就將人拉去趙府才好。
“如此甚好,若是陳大人知道我們將趙家拉過來了,必定十分的歡喜,這件事就拜託吳兄了。”
盧長風舉手又敬了一杯酒,彷彿看到日後自己的從龍之功。
趙老太爺雖然致仕,可是根基還在,京城的人脈關係都在,還有四個兒子為官。
老東西太聰明,一直就不肯站隊,四年前就是想要避開越來越白熱化的奪嫡才果斷的上書致仕。
“盧兄,還有一事也算是我替陳大人效忠了。說起來今日我便是去找那人的晦氣了。”
吳旺財趁著氣氛這麼好,就想著功上加功,將自己為陳大人出氣的事也給說了。
順帶著還能讓足智多謀的盧長風給自己出出主意,怎麼才能壓下裴清晏,讓自己出口氣。
盧長風哪裡能猜到吳旺財說的是什麼,不過也不影響他好奇,這頭腦簡單的傢伙又做了什麼事,“效忠陳大人?你何事又效忠了呢?今天進城的時候但是聽百姓們議論說是廣聚源在平江城開分店了,就這麼好吃?”
好吃到一個酒樓開張而已,全城百姓大多都在討論這個事。
陳家就在臨城縣,盧長風作為陳最的幕僚親隨自然是知道廣聚軒的。
不過一向只聽說大城鎮的酒樓開分店,還沒聽說一個縣裡的酒樓還能去府城開分店。
這以前去吃過,雖然味道不差,倒也沒有到驚為天人的地步。
吳旺財搖頭嘆氣道:“盧兄有所不知啊,這原來的廣聚軒是沒那個能耐,現在的廣聚軒可是得了高人指點,一飛沖天不得了了啊。”
一番裝腔作勢將盧長風弄的更加好奇,“廣聚軒東家不是臨城縣令嗎?哪裡還有什麼高人。”連連催促吳旺財講下去。
“那個狗屁高人就是陳大人的宿敵,裴清晏夫夫倆。”
“什麼?是他們!”
盧長風日常是幫著陳知府處理衙門裡的事,還有跟各級官府之間的來往。
倒是聽說過陳大人的公子在白露書院跟一個同窗不睦,且跟那個同窗的夫郎也是多次有過摩擦。
陳家也好幾次出手想要給這對泥腿子夫夫兩一點教訓,可都竟然沒有成功。
反而是現在陳家祖宅混亂不堪,庶務也成了一團麻。
產業大多虧損,還惹上不少的事。
陳知府最近也為這事煩惱,責怪自家兒子沒本事之外就是痛恨那對夫夫了。
“可不是他們,前幾日在平江城外的時候我就領教了那個哥兒的厲害。因為沒有準備,措手不及,倒是讓他好一通的奚落。”
想起那時被奚落的囧境,吳旺財還是一肚子氣。
又滔滔不絕的將後來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也就是他三到四次找裴清晏麻煩,但是都未成功的事。
本以為跟他頗為交好的盧兄肯定會安慰自己兩句,然後給他出出主意,再回去稟報陳大人替他邀功。
可是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