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接風宴,最後各懷心思的退場了,一夜沒有睡好的盧長風第二日面容憔悴。
東安巷的陸時也同樣面容憔悴,直到日上三竿都沒從床上掙扎起來,皆因某些人不知節制,胡鬧了一夜。
都只睡了三個時辰,他就跟被馬車撞過似的,怎麼某些人還能精神奕奕。
一大早,雞都沒起呢,就去院子裡練長拳去了。
陸時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眯一會,綠芽的聲音就怯怯的傳了進來,“大夫人,您還沒起來嗎?”
這是躲在窗稜外,探著腦袋問的。
“怎麼不進來說話。”陸時哼哼唧唧,嗚嗚咽嚥了一夜,嗓子都是啞的,一開口就讓窗外的小丫頭,羞紅了臉。
話說完,陸時自己也覺得自己這嗓子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用心的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才想起之前裴清晏不喜房內有人伺候,將春芽趕了出去。
所以這丫頭不敢進來吧,看著自己看中的紅柚是被大妹長期的霸佔借用了。
“你進來吧,我不睡了。”陸時想著裴清晏現在不在屋裡,自己又渾身痠疼,有人扶著去洗漱也好。
買下人就是為了自己舒服點的嘛,雖然他也沒有被伺候習慣,還是要適應適應。
春芽高興的“哎”了一聲,脆生生的嗓音簡直將陸時的公鴨嗓音比到不知哪裡了。
可陸時眯眼等來的不是綠芽細細的手臂,而是強有力的臂膀,“讓為夫來服侍你梳洗吧。”
陸時睡意全無,睜開眼就看到火熱的眸子,也不起身了,趕緊用被子自己裹嚴實了,像極了惡霸遇上良家婦女。
“你別過來。”
不是他對自己太自信,實在是昨晚每次都哄他是最後一次,可是那火熱的眸子一出來還是食言, 他可折騰不起了。
總不能在床上一整天,讓下人門怎麼看自己,自己這是以色侍人?
裴清晏憋住笑,一本正經的再三保證,也能將陸時身上的被子被哄下來。
“老爺,夫人。”綠芽的聲音再次響起。
“何事!”裴清晏是最不喜,他跟夫郎獨處的時候有人打擾,聲音也十分的冷冽。
綠芽剛才還脆生生聲音,已然是抖的像風中柳葉了,“那.......那個門房的冬青叔說街坊來打招呼了,過一會過來給夫人回禮。”
要不是真有急事,就是給綠芽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往老爺面前湊。
她不來稟報,一會街坊都來了,夫人還在床上,肯定是要責罰她的。
可憐的綠芽真是難做啊。
“知道了,你將打好的水提進來。”陸時對著內室的門外說完,又看著裴清晏,“一會有人要來,且放過我這次可好?”
學著綠芽剛才那可憐發抖的聲音。
逗的裴清晏都笑出了聲,本來他不可能再下人面前白日宣淫的,那讓陸時以後怎麼做人,怎麼立威,不過就是嚇嚇夫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