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馬上天熱了,還可以在葡萄架下乘涼吃飯。
想到了就順口交代了正在灑掃的枇杷。
然後就看著綠芽納鞋底,“你這是給誰做的?”
陸時純屬好奇,隨口這麼一問。
倒是讓綠芽緊張的都有點結巴了,忙解釋,
“這不是給老爺做的,是給夫人你做的。”綠芽又想起之前那個廣聚軒掌櫃說的話了,害怕陸時誤會她真有那樣的心思。
“給我?”陸時側身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他的鞋之前都是姑姑和大妹做的。
尤其大妹繡的一手的好活,做出來的鞋也舒服的緊還好看。
後來他也在成衣鋪買過鞋,就不如大妹做的舒服了。
不過也不能總讓大妹做,現在大妹的事也多了,明年要是出嫁了哪還能整日給孃家的人做鞋子衣裳。
“這個難嗎?教教我怎麼做。”陸時也想像大妹給朱逢春做鞋一樣,給裴清晏也做雙。
主要是看到朱逢春拿到鞋的那樂傻的模樣想象自家相公要是收到他做的鞋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綠芽又低頭做起來,嘴裡也說著一些技巧,可是她沒想到夫人居然真的一點都不會針線。
看著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夫人手指上就已經紮了七八個針眼,她都覺得疼。
“沒想到這活計這麼難啊。”
陸時撇撇嘴,放棄了。他之前看大妹做的十分的容易,還以為也不會難成什麼樣,看來他就是手殘黨。
“夫人,您還是回屋去喝茶吧。”綠芽見自家夫人已經興致缺缺了,趕緊將手裡的針線都收了起來,萬一夫人還是嘗試,這手怕是就不能看了。
等老爺看到估計又要責罵自己。
陸時太陽也曬夠了,吸吸鼻子就看到大妹一瘸一拐的出了廂房,往大門口走。
“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這一上午都來回多少趟了。”陸時趕緊上去攙扶,嘴裡也數落著,昨天大妹傷的不輕,細細的腳脖子都腫成了饅頭還青紫一片。
大妹支支吾吾了一陣,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屋子裡悶的慌,就出來透透氣。”
“悶的慌你讓紅柚給你講講話本子,出來透氣怎麼不去院子裡找我?”陸時將大妹攙到剛才自己曬太陽的廊下,又讓綠芽跟紅柚回屋將羅漢床拿出來。
扶著大妹,兩個就坐到了羅漢床上,“你的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不就是等著朱逢春?”
陸時將自己剛才坐的小凳子放在了大妹的腳下,擼起褲腿看了看,“腫倒是消了一些,不過更紫了。”
回頭想起自己昨天昨晚脖子用的消腫藥膏挺不錯,“你等我下。”
就起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拿了出來,一邊給大妹塗藥一邊揉,疼的大妹齜牙咧嘴。
“哎呦,二哥輕點,疼。我才不是去等朱逢春的,我是在等小妹。”大妹的臉色自剛才被陸時揭穿之後就是紅的。
“行,行,行,你是等小妹的好吧,那你一會就回房,等小妹到了,我讓她去你房裡找你如何?”陸時一副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的神情。
。眼一妹大了眯的斜斜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