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是剛才那個問題嗎?
“透過花娘們問出了吸食五石散的人後,不要打草驚蛇,抓人抓髒,讓他們無可抵賴。”
楊朝峻端起茶盞啜了一口,微微點頭,等著陸時繼續說。
“知道是哪幾個學子之後,再找幾個面色發白,身子發虛的形容萎縮的人去青樓冒充客人,跟這幾人套近乎,讓他們覺得都是同道中人。自然會分享自己的來貨源頭。”
陸時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手就指向了許長平跟朱逢春,忍住笑說,
“楊公子你和我相公算是平江城的熟臉了,學子大多都認識你們。可是你看,他們兩個才剛來平江城,無人認識他們,而且他們的形象很是符合吧。”
其實這就是古代版的無間道啊,只不過可沒有多少危險性,只是丟些人罷了。
薛正不行,一看就是書呆子老實人,演戲也需要演技的好吧,許長平跟朱逢春正好有用武之地。
楊朝峻聽了陸時的話,順著陸時的手就看向了許長平跟朱逢春。
這一看還真的挺適合的,許長平俊俏看著也算是個風流才子,朱逢春賤嗖嗖的表情必定是很容易打入敵人內部。
“還真是現車的人選,不知兩位師弟可否獻身幫忙?”
“不同意。”許長平跟朱逢春可是難得的意見保持一致。
直接就開口拒絕,朱逢春更是跳起來退後了一大步,差點將椅子都給撞翻了。
“你為什麼不同意?這可是好事,簡直就是光明正大的喝花酒,你不是應該屁顛屁顛的同意嗎?”許長平覺得死道友不死貧道,先將朱逢春推出去保全自己。
“清晏兄,楊師兄,朱逢春一人就能完成,不需要兩個人,你們看朱逢春無論是氣質還是能力都是最優秀最合適的。”
“放你孃的屁,許長平你怎麼不去,我還看你適合呢,你那俊俏的小臉不定多招姑娘們喜歡呢。就他就他........”朱逢春見自己就這麼被賣了,立馬不幹了。
這個死許長平,以往跟他對著幹就算了,這種時候還要推自己下水,真是叔能忍,嬸都不能忍。
“我哪裡能比得上你,你自己瞅瞅你那油光瓦亮的髮髻,還有花裡胡哨的衣袍,身上還有香味,你是將一瓶花露都倒身上了吧。只要眼沒瞎的,看你都是剛逛了窯子出來的。”
許長平湊近了朱逢春一下,立馬就捏著鼻子拉遠了距離,又用手指戳了戳朱逢春的衣襟。
這可不能怪他,誰讓朱逢春只要是見了大妹就發浪,把自己打扮的像小倌館的賣身郎君。
看著兩人咬來咬去的,陸時早就笑倒在裴清晏的肩膀上了,這兩個活寶,有他們兩在就不會無聊。
也不知道自家相公跟薛正每日在書院是怎麼做到安心讀書的。
楊朝峻也沒想到這兩個師弟這樣有趣,不過正好是其他滿口聖人言的書呆子比不上的。
假扮嫖客去青樓妓院這樣的事,還真就非眼前二人不可了。
據理力爭想要保住清白的朱逢春再向大舅哥求救都無果之後,被迫在楊朝峻欣賞和委以重任的眼神中答應了此事。
不過他可能不讓放許長平獨善其身,
“要我去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朱逢春拿起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