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馬車到了捧月樓的門前,外面迎客的老鴇一看馬車的大小心裡就有數了,來的是個公子哥。
趕忙堆上了滿臉的笑,湊到馬車跟前,邀請著裡面的人下車進樓。
可是馬車裡面的朱逢春跟許長平兩人卻在你推我讓的往後縮,不為別的,就是害怕。
他們活到如今,說過最多話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老孃了。
等到朱逢春再次被許長平一腳踢出來後就落到了一個香氣撲鼻軟綿綿的懷抱裡,
“哎呦,我的公子哎,可小心著點,猴急啥裡面姑娘都等著呢。奴家這就帶你進去。”香粉味太燻人,朱逢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覺得自己身上那點子花露完全不是個事。
人還沒站穩,就被老鴇一把薅住胳膊往裡拽。
“等等,我......”
“姑娘們都等急了,快跟奴家走。”老鴇根本不給朱逢春說話的機會,送上一個媚眼就接著拽。
“我說馬車上還有人!這銀子可都在他身上,他才是想找姑娘的正主,我就是個陪襯來玩玩。”
隨著朱逢春的話落,老鴇的手也丟開了他。
轉頭又朝著馬車而去。
許長平咒罵一聲,剛才朱逢春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老鴇一看果然後面這個公子更加的貴氣,看看這打扮,這氣色,就是日日流連於花街柳巷的。
今晚的大金主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所以拿出了比剛才對朱逢春更加熱情的態度,讓許長平的一雙手都無處安放。
等到兩人進了樓,一樓大廳可謂是處處春色,姑娘們衣衫半褪,男人們色情畢露。
許長平跟朱逢春對望了一眼,兩人裝出一副油腔滑調的樣子,豪橫的擺出目中無人的姿態,讓老鴇將樓裡最漂亮的幾個姑娘都叫過來。
至於為什麼兩人能演的如此出色,還不是因為在書院裡整日的看陳耀宗現場教學嘛。
漂亮的姑娘一個就價格不菲,還要好幾個......
老鴇有些遲疑,沒有動作。
許長平從懷裡就拍出了一張銀票在桌子上,然後又從袖中摸出了五兩銀子丟到老鴇的懷中。
“小爺有的是銀子,你這裡到底有沒有漂亮姑娘。沒有的話,小爺可就去隔壁的萬花樓了。”
老鴇看到那一百兩銀票的時候就已經兩眼放光了,再等那五兩銀子砸過來的時候,忙不迭的揣進了荷包裡。
吩咐樓裡的丫頭上酒上菜,肥圓的身體就往樓梯方向跑了,
“二位公子稍等,奴家這讓姑娘們過來。”
青樓裡面的酒菜都是現成的,老鴇才走沒一會,粗使丫頭們就將各色的酒菜上齊了。
朱逢春捲起袖子,先撕了一隻雞腿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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