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連日的細雨,讓春日的溫暖都涼了幾分。
整個平江城都進入了院試前最黑最靜的時刻。
可是城中各個大小無人的街道上,卻有四處飛奔的捕快差役。
不過半個時辰,所有曹知府需要的人都已經進了衙門。
三十六個學子考生或是從被窩裡被叫醒帶走,或是從書案前被帶走,居然還有從青樓妓孃的酥胸上被提走的。
不過人人都是衣衫不整,腰帶鬆鬆斜斜的搭在身上,全然沒有平日裡乾淨從容的模樣。
因為去帶走他們的捕快並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被帶來這知府衙門。
倒是一個個的義憤填膺,嘴裡不停地嚷著,有辱斯文......
責罵捕快們手重無禮。
等到三十六人一同被推進了空曠的房裡之後,居然還有人命門外看守的差役燒壺好茶來。
得到自然是差役一記冷眼。
等到大門緊緊關上的時候,那群腦子糊塗的學子們才拍門要見知府大人。
好在這間房是在衙門後院最偏的角落裡,平時也是空著,裡面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今夜的曹知府十分的繁忙,哪裡有時間去見這些敗家玩意兒,抓他們過來,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們明日溜進考場。
不如聚在一起省事。
等他這兩日主持好院試之後,再好好的將這三十六人的童生資格革掉。
另外幾個捕快帶回來的號兵和幾個跟吳旺財一樣不學無術指望這次靠著舞弊得功名的學子。
曹知府讓人將這幾個學子跟之前那三十六人關在一處。
然後就要對幾個號兵用刑。
誰曾想這幾個號兵居然都還沒開始用刑,就竹筒倒豆子的全部都說了。
本來也不是什麼有氣節的人,而且也只是被銀子收買,沒什麼對主忠心的成分。
楊朝峻看著供詞跟曹知府相視了一眼。
之前他們也討論過,這考卷都是朝廷發來的,到了明日考前拜過孔夫子之後才會當場拆封泥。
就連曹知府本人也無法提前看到考題。
這吳旺財等人是怎麼能提前背好答案呢,畢竟進考場之前都是要檢身的,隻言片語都不可能夾帶進去。
而且就憑著五短那樣的腦子,就是讓狀元提前做出來的考卷,給他一年也未見得能背上。
所以兩人始終想不通,他們到底是如何去舞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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