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渾身的雞血瞬間被打滿,情緒高昂的一直持續到第一場結束。
比別人快了還幾倍的速度,讓他們很快就到了第二道關卡。
第二道關卡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考院的大門了,只有赴考的學子才能進去了,其他來送考的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此時考院大門還沒開,眾人自然是都堵在了第二道關卡之前。
“就是這兒了,我們去那邊的角落裡把攤子支起來。”陸時對這兒很滿意,指著離關卡幾米的角落。
他都已經聽到各種抱怨和驚呼聲。
有人擠到關卡前才發現帽子不知丟在哪了。
有人則是鞋子少了一隻,只能踩著襪子蹲下滿地找。
少數也有考籃被撞翻了,裡面的墨條或不見了,或斷了。
硯臺更不必說了,不經摔,不論是少了一角還是裂開了,都無法使用。
更多的則是衣袍下襬都拖在地上髒了一大片。
還好雨停了,眾人衣服都是乾爽的,要不然別說考中秀才了,回去不生病著涼都是好的。
裴清晏幾人的衣袍都是比平時穿的要短上幾指頭,乍看也是不明顯的,但好處就是一點不拖地,一點都不髒。
也是陸時讓大妹臨時改的。
裴清晏留著朱逢春在關卡前排隊,其他三人都去幫著支起攤子。
“大妹,不是我不過去幫你啊。”朱逢春自然不願意留下排隊,完全是屈服在未來大舅哥的“淫威”之下。
伸長了脖子,配上後背的考籃像個烏龜似的,四個爪子揮舞,脖子探了出去。
眼睛還跟抽風一樣的瞟向裴清晏。
意思就是大妹啊,不是我不幫你啊,都是你哥他不讓啊。
陸時拉了拉大妹的袖子,讓滿臉羞紅低頭的大妹回應一下朱逢春,“別再撐著脖子了,一會沒法低頭寫字。”
大妹咬牙,“那也活該,不管他。”
當初怎麼就被朱逢春的殷勤給騙了呢,大妹真是沒眼看去看。
其實這時候的天色還沒大亮,不過也快了,天氣晴朗起來,東方的魚肚白都出來了。
幾人一起幫忙,不過就是幾個喘息的功夫,攤子就擺好了。
陸時跟大妹幫著吆喝鞋襪跟墨條硯臺,讓顧青就專心的烙餅。
其實還沒開始吆喝的時候,就已經有幾個學子眼尖,湊了過來。
都是來買鞋子的。
陸時看的出來,幾人是一起的,為首的還是個中年男子,其他幾個是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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