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要送給大妹一個,自己留一個。
嬉皮笑臉的還沒開口,就被許長平推開了,“把你那張臉拿走,免得辣壞了我們小妹的眼睛。”
“我這麼玉樹臨風的,哪裡辣著小妹了,許長平你就是嫉妒!”朱逢春摸著自己的臉,絲毫不相信許長平說的。
純屬嫉妒!
“好了,你跟小妹要東西作甚,還不回去看書,明天第三場不考了?”大妹今天心裡本來就不舒服,看到朱逢春沒心沒肺的樣子更不順眼。
朱逢春點頭哈腰跟個奴才似的,跟許長平一起回房。
路上眼尖的看見許長平胸前鼓鼓的,趁其不備就伸手掏了出來,是剛才那一對瓷娃娃中的一個,朱逢春瞪大了眼睛,
“你!你居然.........”手指指著許長平不停地抖,反而是結巴的沒說出個整句子。
許長平頓時臉色有些緊張起來,小妹現在就是小孩子心性,喜歡誰就送誰東西,但要是被朱逢春的臭嘴說出什麼來,那就變味了。
雖然小妹還小,沒有名節方面的問題,但也還也不能扯到那方面。
可是他一時還想不出說什麼話來堵上朱逢春的嘴。
“好你個許長平,你她孃的不讓我拿這瓷娃娃,你卻哄的小妹給你,不行,老子看到了就是老子的了。”
朱逢春終於不結巴了,但是說完了許長平卻也是長吁一口氣。
“一邊涼快去。”許長平從朱逢春手裡搶過了瓷娃娃,心裡想著朱逢春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單純,不會亂想。
不錯,今天就不罵他了。
朱逢春也不介意,依舊樂呵呵的跟著許長平回了屋。
那邊陸時卻在將裴清晏推出屋子,雙手都使上了勁也敵不過男人逼近的胸膛。
“你、你幹什麼呀,薛正還在書房等著你呢。”也不知道是因為用了勁還是裴清晏的氣息太過醉人,陸時的雙腮和雙眼都暈染上了駝粉色。
眸光也變的迷離,像極了每次兩人情慾之後累及的模樣。
裴清晏只覺得小腹發緊,實難控制,本來只想逗逗小夫郎,現在卻是不想就這麼抽身了。
乾脆用腳勾住了門,一踢將陸時推開的一條門縫都給關上了。
“薛正在廚房還是在書房還未可知,夫郎可否跟為夫賭一把?”裴清晏不似白天時的清風明月,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整個人都有強烈的侵略性和魅惑力。
陸時覺得自己的抵抗力慢慢的減弱,就要讓這人得逞了,“我才不賭,哪次跟你賭了都沒贏。”
他嘟嘴,卻不知道這樣正好將肉唇送到了裴清晏蓄勢已久的口中。
被撕膜吮吸了好一通,才得以鬆開。
“夫郎的味道越來越好吃了,真是一日不睡如隔三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陸時都沒耳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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