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想想覺得也有道理,為了這個陳耀宗自己可是連兵部員外郎都捨得了,陳最難不成就坐享其成?
“曹大人想讓陳知府挪挪位置。”
“降職?這有些過了吧。”大皇子還不徹底的糊塗,一個四品知府怎麼也算的是一方大員父母官了。要是降成了五品那就對自己無甚大用了。
楊朝峻跟曹知府商量時就考慮到這些了,“自然不是讓陳大人降,而是挪。要不然這豫北靠著金陵平江,曹知府心裡也彆扭不是。”
大皇子眉毛一挑,“接著說。”
“宿州知府,這是平調,吏部那邊應不會為難,大皇子修書用印就行。”
楊朝峻有把握這樣的事大皇子自然會同意。
宿州的現任知府也是三皇子的人,這樣豫北也就能跟平江成一片了,那邊的土木山林資源可是豐盛。
而宿州在北,物資匱乏,民風彪悍些,陳最要是過去了,不花個好幾年弄出政績來怕是就要在四平知府的位置上致仕了。
沒有機會調任京城了。
“本皇子要是同意了不會再有其他的要求了吧。”大皇子耐心用的差不多了。
“自然不會。”
楊朝峻讓堂外的衙役拿了文房四寶擺在了書案前。
大皇子兩封書信就寫好了,也用上了他的專屬印章。
等著這兩封信到了京城進了吏部,再透過三皇子那邊的人使使勁,不過都是四五品的小官不用稟報靖武帝就辦成了。
寫好之後,大皇子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大步跨出了後堂,看到衙門外恭送的曹知府,連連冷笑了幾聲。
大概意思也不難猜,不就是等他日後登基再跟曹知府算賬之類的意思。
“大皇子留步。”曹知府就像沒看出大皇子多不待見自己似的,端著笑開口:“您不等著陳大人一同走嗎?”
“他還昏迷著,如何跟本皇子走?”大皇子一甩袖子,就要踏上馬車。
身後就傳來疾步和喘氣的聲音,“下官已然無事了,大皇子慢步。”
大皇子停了身子,收回了那隻腳,往後一看,居然是陳最。
頭上還包著白紗布,連官帽都帶不下了,只能抱在手上。
另一隻手提著髒亂不堪的衣袍,追了上來,顯然已經得知了大皇子完美解決了自己兒子的事。
跪下來好一通的感激,然後就是表示自己要好好的送大皇子出城。
但是出城之前,他有筆賬要跟曹知府算。
昨夜衙役說是得了知府的命,有貴人在不讓外人進也就罷了。
今早他自己拒絕換下溼衣,不吃不喝不梳洗在大皇子院外摔倒也怪不得曹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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