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晴天霹靂也不為過了,睜開眼,看到的是陳耀宗那張欠抽的臉。
既然欠抽那就抽!
“你這個逆子!”
抬手就正反兩個巴掌抽在了陳耀宗的臉上。
要不是這個逆子惹出來的事,他那至於連經營多年的豫北都丟了!
他不能怪大皇子,還不能打這個逆子嗎?
陳耀宗平時再橫,這時候還哪敢哼一句。
“要不是那裴清晏,我也不至於想這個法子弄銀子。”陳耀宗也沒想到,大皇子出面將自己弄出來,也要付出這麼大。
要是早知道五石散能鬧的這樣嚴重,說什麼他也不會去做。
陳耀宗這句話讓陳最找到滿腔怒氣的發洩口了,“對,那個裴清晏!還有楊朝峻,這是他們的詭計,這是陰謀!”
“讓開!”陳最一把推開了陳耀宗,跪撲在大皇子跟前,將他陳家跟裴清晏所有的恩怨都說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裴清晏怎麼可能會幫忙,“再說那楊朝峻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下官懷疑早已站了三皇子那邊。”
陳最越說越肯定,這就是裴清晏、楊朝峻,夥同曹知府一起演的一齣戲。
“他們這是做了套子,讓您心甘情願的鑽進去了啊。”
隨著陳最的話,大皇子臉色越來越發青,最後已經是烏雲密佈。
“好一個楊朝峻,好一個裴清晏居然敢戲耍本皇子。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脖子夠不夠硬,真的不怕死!”
大皇子還是第一次有種被自己信任之人背叛的感覺。
這是將他視為了笨蛋,看做什麼傻子,可笑他居然還以為自己收服了江南第一才子。
還想著回京城在岳父面前長回臉,現在可好,真是丟的一點臉面都不剩了。
滿心滿腦子的怒火和羞憤燒的大皇子雙眼充血通紅,對楊朝峻跟裴清晏的恨意遠遠超過了曹知府。
“調頭!”大皇子怒吼一聲,要是不出這口氣,怕是從此吃神仙肉都不香了。
馬車急急的被勒停,又楊回頭走。
周圍騎馬的幾個侍衛對看了一眼,知道主子又要對什麼人動手了。
平江城傍晚的最後一抹晚霞退下,全城都暗淡了下來。
從城東出發了兩撥人馬,一隊是奉命去除掉楊朝峻,一隊去了城南的東安巷。
楊朝峻跟曹知府把酒言歡之後,就出了曹府,準備回自己的府邸。
坐在馬車裡暈乎乎的正想著先睡上一會,昨日跟裴清晏幾乎談了一整夜,今日雖然也睡了一上午,但還是有些睏倦。
絲毫沒有察覺到馬車後面有兩個黑衣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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