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就換成了許長平春風滿面的走在前面。
朱逢春半死不活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乾嚎兩嗓子。
想起剛才許長平還搶了自己的銀子,朱逢春就一直想辦法想要搶許長平袖中的荷包。
兩人一路上拉拉扯扯,衣服都在身上亂成了一團。
很是有種一身不整的感覺,讓街道上還在說兩人閒話的大娘們又多了不少的談資。
那些大娘們,小媳婦們紛紛跟自己身旁的人說,“看看,我沒有騙你吧,就是這兩個少年,也不知在哪個無人的巷子里弄了,衣裳都沒穿好就出來了。”
許長平聽懂了,耳尖都紅了,一把拖著朱逢春的衣襟想要儘快的離開這個街道。
可是朱逢春只聽了個隻言片語,沒有明白怎麼回事,還回頭衝著街邊的人抱怨,“不是無人的巷子,是衙門的榜單前,這個混蛋光天化日的就欺負我!”
他想借助人民群眾的力量來譴責許狗,順便讓許狗還銀子。
可是為什麼路邊的大爺大娘們聽了之後,非但沒有露出氣憤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瞭然和怪笑。
這是怎麼回事。
“快走吧,還嫌不夠丟人嗎?”許長平見拖不動朱逢春,乾脆丟下他自己跑了。
“喂,你是不是個男人啊,給錢啊!”朱逢春也不管路人了,直接就追上去。
吃瓜的路人們等兩人走後立馬熱火朝天的議論起來。
“太大膽了,居然在衙門前面。”
“聽著好像還不是你情我願。”
“前面那個完事了不給銀子,沒見後面那個一直追嘛!”
........
許長平被朱逢春追到在路上又是一番的拖延,回去的路生生走了一個時辰。
而東安巷裡已經是送走三波衙役了,不說東安巷了,就連整個城南都炸開了。
東安巷以後估計要改名秀才巷了,這一巷一科出了三個秀才,是哪朝哪代都沒有的事。
太稀奇了。
東安巷的百姓更是與有榮焉。
他們可是跟秀才公們是鄰居呢。
裴家裡面陸時有些沒底了,他是對相公有信心,知道相公一定中,尤其是另外三人都中了之後。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聽外面百姓傳的,喜報都已經是送到了第二名了。
就只剩最後一個案首了。
陸時不想往壞的方面去想,可是這第一,真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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