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心裡給三皇子豎了大拇指,果然是能跟自家相公處的來的。
一樣的腹黑,兩句話就挑撥的裡面兩人更加不合了。
這樣一說,內室裡宋如飴對張淮的氣更盛了,一甩袖子便衝了張淮一句,“既然你不稀罕我這個朋友,那我也不必幫你出這口氣了。”
這說的就是他讓巡撫衙門的小吏去封了廣聚軒跟抓掌櫃和陸時的事。
誰知張淮一點也不留後路了,冷笑哼了幾聲,他並不知外面除了三皇子還有其他人。
嘲諷道:“幫我出氣?呵呵,你當真是為了我?你存的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別人不知,我可知道。”
“我當然是為你出氣,否則我去惹這身騷?且我都沒懷疑你,為何我們兩一同吃的火鍋,我無事,你卻有事。”
外面的三人都不知說什麼了,尤其是陸時。
他都查出蛛絲馬跡了,可以洗清廣聚軒跟自己的嫌疑,怎麼裡面的原告就自己撕上了。
什麼情況。
裴清晏跟三皇子想法一樣,先看戲再說。
“你懷疑我什麼?我不過就是說有些許不舒服,你就藉機想要封了人家酒樓,不但要抓掌櫃的,還想抓那個陸時,你想對付陸時儘管自己找了理由,不要拿我做幌子。廣聚軒吃食不乾淨害我生病的事,我父兄跟姐夫自然會管,還輪不到你!”
張淮的話,讓宋如飴臉色大變。
外面的裴清晏也皺起了眉,難不成這個宋公子目的竟然是自己的夫郎。
可自己跟夫郎並不認識他。
要是說身為大皇子妃之弟的張淮有不平的,想要給大皇子出口氣還好說,這宋如飴對陸時的敵意是什麼來的。
現在不是問的時候,裡面又有人說話了。
“我會跟一個農家的平民哥兒過不去?張淮你腦子是不是壞了!我看你不是吃火鍋吃壞肚子了,而是吃壞腦子了。看回京之後,首輔大人怎麼教訓你!”
宋如飴知道大皇子跟首輔都想要拉攏自己的母親,張淮敢這樣的謾罵辱蔑自己,首輔大人定然繞不過他。
他說完,就居高臨下的瞪了一眼張淮,走出內室。
“你們也看到了,張淮已經是病的不輕,開始說胡話了。把脈就不必了,原由也自然是因為火鍋。”
宋如飴繃著一張臉,抬起一隻手臂,直直的指向了陸時。
就算是剛才張淮都說出了他是故意針對陸時又如何,他根本就不需要忌諱,他就是針對了又能如何。
三皇子用摺扇壓住裴清晏,示意他,自己來處理。
裴清晏現在的身份,跟宋如飴對上,沒有優勢。
陸時真是想笑了,這就是淺薄之人仗著自己的身份高,根本就不管事實如何,就能輕易的去給普通百姓強加罪名。
“飴哥兒想要如何?”三皇子幽幽的問。
“陸時是罪魁禍首,理應被休出眾,遊街示眾,發配邊關或是充入教坊司。廣聚軒封店,火鍋這種害人的東西列為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