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看了一眼陸時,覺得既然人家都特意定包間都定在了他們隔壁,那就算是自己不同意,人家也會想辦法進來的。
陸時也想到這點,讓王掌櫃將人請進來吧。
“你們一會不要失禮,都是要一起去參加鄉試的,沒準以後還一起會試呢,入仕後也是同年同窗,官場人脈很重要。”裴清晏重點是交代朱逢春。
這傢伙臉上的不歡迎和不屑瞎子都能看出來。
許長平自然點頭,朱逢春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這次院試的第二名是趙景然,第三謝同書、第四彭印、第五徐懷良都是平江城鄉紳世家的子弟,裴清晏心想趙景然上次撞車的事還沒多久,趙老太爺應該不會讓他出來喝酒應酬。
那就肯定是其他的三人。
等到隔壁三人進來之後,果然沒有趙景然。
“裴賢弟,我等三人都對本次院試的案首十分好奇,都想著是何等人物,之前也並未聽說過賢弟的名號,也不知道臨城縣居然還有如此的人才。一打聽才知道是白鷺書院出來的。”為首謝同書笑意不達眼底,語氣也頗為倨傲。
如果這次的案首是趙家的趙景然,那他是心服口服。
可是沒想到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出來個裴清晏,一個土包子而已,也配高居榜首。
裴清晏幾人又怎麼看不出來人家話裡話外的瞧不上,也自然看得出眼前這人的不服氣。
而且他稱呼裴清晏為賢弟就不妥,如果是本來就十分熟悉親近的關係喊一聲賢弟也沒有錯。
只不過不熟悉的人論科舉裡的輩分,哪怕第二名是四五十歲的老秀才,也要尊稱一聲案首或者師兄。
何況這謝同書只跟裴清晏打招呼了,完全沒有跟許長平和朱逢春結交的想法。
“臨城縣向來都是人傑地靈,白鷺書院更是人才濟濟,謝公子怕是久而閉門讀書,知之甚少。”裴清晏在自己的主場之上要是還能讓人欺在頭上?
毫不客氣的回了句。
謝同書臉上疏離的假笑頓了一下,沒想到這個鄉巴佬有點脾氣,不過他可是府城的人天生自帶優越感,
“呵呵,雖同為平江府人,可在下還真的從未去過臨城縣這樣的小地方,要說這平江城裡的人和事,還真沒有不知的。”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這個府城的貴公子可不認識你們這種鄉下來的。
陸時看著這個自大的公子哥,吸吸鼻子不開心了,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都是開開心心來吃飯的,他費勁巴拉的進來就是為了居高臨下的擺大城人的嘴臉?
那幸好不是京城人士,要不然還不得眼珠子掛到腦門上,他伸出腳勾了旁邊的凳子,乾脆坐下來。
既然人家都不客氣了,他還站著笑臉迎人幹嘛,順便送一句:“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謝公子只是閉門造車可不好,有空還是多出來走走的好。”
謝同書的臉有些黑了,他是這個意思嗎?他是不出門不見世面的人嗎?他只是表達看不起臨城縣的意思,這個哥兒是聽不懂嗎?
“這位是裴賢弟的夫郎吧,沒想到也是識字斷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