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倒是沒想那麼多,每夜熱的難受就起來吃個冰棒,夏日嘛熱些燥些也正常,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非常的危險了。
主要他不是天生的哥兒,對於自己哥兒的身體並沒有十分的瞭解跟掌握。
不過相公這樣的承諾,他是不是應該回應幾句話。
“清晏,我.......”有一次話被堵在喉嚨裡。
“為夫欠了許久,這就還上。”裴清晏抱著陸時走向書房屏風後的內室。
不同於每次的急切,這麼久沒有肌膚之親的他這次反而極盡溫柔。
陸時覺得很舒服,特殊時期的身體讓他更為敏感,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柔情。
他也情難自禁,乾脆翻身反客為主在上,一把拽下了大紅鑲嵌玉片的髮帶,黑髮如瀑布般散落,髮梢經過的地方都能驚起漣漪。
看的裴清晏倒吸一口冷氣,再也控制不住維持謙謙君子的輕柔了.......
書房外兩個壓低的聲音絲毫沒有打擾到書房裡掀海翻浪的兩人。
“姐姐,我們最近跟二哥學的字還要拿給大哥看嗎?”小妹手上捧著一沓紙仰頭看向大妹。
她看著緊閉的書房門,有點奇怪。難不成大哥竟這樣睏倦。
回來吃過飯就在書房睡下了?
雖然沒一點聲音動靜但是大妹怎麼不知裡面的兩人在做什麼。
鵝蛋俏臉上爬上紅雲,一邊拉著小妹轉身,一邊用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道:“想必秋偉近了,大哥在書房每日徹夜苦讀,午後睡會也是有的。”
哄著小妹回房自己玩後,大妹讓紅柚吩咐廚房多備些開水。
自己則是想著朱逢春,說起來這幾個月也就見了兩次,每次都匆匆忙忙的。
臨城縣朱家
朱逢春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裡嘀咕是不是大妹想他了。正美滋滋的嘴角要上翹。
冷不丁的頭上就捱了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上翹的嘴角還沒平下來直接就歪了,朱母的吼聲就迎面而來了。
“臭小子!你老孃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朱母雙手叉腰,兩個時辰內從兒子一回來瘦了一圈的心疼到現在恨不得多打幾巴掌。
朱逢春依舊嬉皮笑臉,抹了一把臉卻是絲毫都不嫌棄,“娘你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能聽不到嘛!”
朱母覺得自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氣。
不論她說什麼罵什麼,朱逢春都笑眯眯的。
遠遠一看就是一副母慈子孝……哦不,母不慈但子孝的畫面!
朱母拿兒子沒辦法。便把氣轉移到一旁正端著茶盞喝茶的朱父。
扭身過去一把將茶盞奪了下來,重重的放在圓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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