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沒有意外的話,裴清晏是不用再回白鷺書院了,所以書院房舍裡的東西全部拿回來了。
也不過就是平日讀的書還有幾方硯臺,幾身衣裳。
“東西全部放到正屋耳房去。”陸時跟著過去想要整理一下,有些書院的學子服以後也穿不著了,就留在平江的宅子裡。
不用帶去金陵跟京城了。
大妹小妹歡快的跑去廚房,幫著知巧一起多做幾個大哥愛吃的菜。
陸時在耳房跟書房之間忙忙碌碌,裴清晏看著生活氣息十足的小院,真想一輩子守著夫郎過這樣歲月靜好的日子。
晚飯過後,小妹還想賴著大哥多說一些奇聞軼事還有書院裡有趣的事,卻被大妹用翻花繩給哄走了。
陸時無語的看著越來越“懂事”的大妹,再看看自家得意的相公,自己今晚是逃不過了。
下了馬車之後他回想了一下相公說的什麼意思,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天啊他真不是故意的,他本來還想著還有幾天鄉試了,這時候怎麼也得分房睡才是。
可是看看自家相公冒光的雙眼,拒絕的話有點說不出口呢。
“那個,明日要動身去金陵,今晚就早點睡吧,書房.......”他想說書房他都收拾妥帖了,這暗示夠明顯了吧。
可惜叫不醒裝睡的人啊。
“夫郎在馬車上睡飽了,此刻不想消消食?”裴清晏就如同天下的雄鷹見著地上的黃羊了,哪裡能撒嘴。
“消食?不不不必了,我晚上沒吃多少。”陸時想溜,卻被人從後面直接掐著腰抱起來。
然後就這麼一路被裹挾著回了臥房,“相公,人生大事當前,需靜心。”
嘴被堵上了,哎,不是他不想那個,他這些日子也時常做春夢來著,但是這人不是那種淺嘗輒止的人。
每日都弄到三更半夜,折騰的全無力氣才肯作罷。
如此一來,他明日又要掛著黑眼圈在馬車上睡一路了。
不過隨著一吻加長,什麼理智什麼黑眼圈什麼快要科考的顧慮都蕩然無存了。
裴清晏新奇的發現了新大陸,原來自家的小夫郎也有那野性的一面。
屋角的冰盆都息不掉白皙臉上爬的粉色,還有混合著皂角香氣的汗珠滴在裴清晏的脖間。
他喜歡看陸時在自己面前歡愉到忘卻神智的樣子,平時亮如星辰的眼睛化成一望無邊的海洋,鼻尖小小的汗珠都顯得十分的可愛。
身體沒有多餘的一絲贅肉,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心裡眼裡都只有自己的小人兒,讓他如何不愛。
陸時這時已經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只知道他讓他怎麼做,他便怎麼做。
裴清晏卻手臂下撐,反客為主。
疾風勁雨,巫山相逢。
待兩人昏沉的睡去,三更鼓早就過了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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