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朱逢春急忙辯解,偷偷瞄了一眼前面的馬車,還好大妹沒有聽到,我是在欣賞建築!建築懂不懂!
他們倆的談話自然逃不過前面馬車裡人的耳朵。
眾人都笑了起來,連駕車的車伕都忍不住笑了。
趙景然指著前方一條安靜的街道:前面就到了,我們趙府的宅子在甜水井衚衕。
馬車最終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停下。
黑漆大門上掛著的匾額,早有僕人等在門口,見馬車停下,立即迎了上來。
少爺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管家模樣的人快步上前,對著趙景然躬身行禮,老奴趙福給少爺請安。
福伯快請起。趙景然連忙扶起老管家,這幾位是我的同窗好友,要在府上暫住。
趙福笑著對眾人行禮:各位公子快請進,房間都已經收拾妥當了。
眾人隨著趙福走進府門,繞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典型的京城三進院落,青磚鋪地。
抄手遊廊連線著各個小院及房間,院中種著幾株高大的槐樹,雖然已是深秋,依然能想象夏日裡綠樹成蔭的濃密景象。
這也太氣派了...朱逢春小聲對許長平說,趙兄家也太有錢了吧?
許長平低聲道:趙家本就是江南望族,趙老太爺當年官至尚書入內閣,宅子大些也不奇怪。
朱逢春不住點頭,覺得趙景然現在身上一點閣老家小公子跋扈驕傲的影子都看不出來。
對趙景然更加佩服一分。
眾人在前廳坐下,僕人立即奉上熱茶。
趙景然問管家,自己幾個好友的房間有沒有收拾妥當。
少爺放心。趙福恭敬地說,老太爺早就來信吩咐過了,東廂房的幾間上房都已經收拾出來了。
東邊的廂房他們剛才經過看到了,是正經的趙府後院。
不是前院的客房,趙景然沒把他們當客人,隨意讓他們住幾天。
朱逢春跟許長平馬虎不在意這些,但陸時卻不能裝作不知道。
與自家相公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不是在京城幾天,半個月。
少說也要好幾個月,說不定以後就長居京城了。
自然在趙府紮根過日子。
陸時不好開口。
裴清晏起身對趙景然道:景然兄,我們鄉試在金陵已經多受趙府的照顧,折桂樓裡一住便是月餘。已是十分的叨擾了。”
“如今我們人多,實在不宜長久的住在趙府,明日我們就去牙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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