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才要掃小妹的興想說他們也沒有魚竿。
朱逢春的大嗓門從船艙裡傳出來:“釣什麼魚?我這兒有魚竿!”
陸時小聲問大妹,“他何時行李裡放魚竿了?”
大妹搖頭表示不知,朱逢春在折桂樓的行李都是她幫著收拾的。
沒看見魚竿啊,而且魚竿那麼長也不是個小物件能藏著掖著。
話才說完就見朱逢春拎著幾根魚竿興沖沖地走出來,許長平跟在他身後,一臉無奈:“你這魚竿在金陵買的,連試都沒試過,能不能用還兩說呢。”
他還是沒能如願,跟這廝睡在了一張床上,許長平臉臭了好幾日。
“你一邊去,就知道潑我冷水!”朱逢春不服氣地瞪他一眼,要不是看在自己遇上難事的時候,這狗人士真著急,真擔心自己,就將這魚竿先甩一把,勾住這狗人的頭。
“這魚竿我可是挑了最好的竹子做的,魚線也是上好的,怎麼就不能用了?”
“最好的竹子?”許長平拿起一根魚竿仔細端詳,“這竹節都不均勻,一看就是新手做的,是朱舉人朱老爺親手做的吧。”
朱逢春聽到之後表情如臨大敵,心想這狗人什麼時候觀察力這麼強了。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朱逢春驚訝地張大嘴巴。
許長平噗嗤一聲笑出來:“前幾日朱大公子突發奇想人家折桂樓後院的百年青竹砍了一小半。”
這事要不是趙景然壓下,趙掌櫃哪能罷休,人家這青竹多少年了,有錢都買不到。
眾人都忍不住笑起來,朱逢春漲紅了臉,嘴還是硬的很,
“我那是在鑽研手藝!你們別笑,今天我非要釣上幾條大魚來,讓你們見識見識!”
趙景然和薛正也聞聲從船艙裡走出,顧青跟在一旁,手中端著一盤剝好的橘子。
秋季沒什麼其他的果子,大大的秋橘但是酸酸甜甜。
“說到什麼呢,這麼熱鬧?”薛正笑問。
趙景然一看朱逢春手中的魚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摸摸鼻子沒說話。
陸時接過顧青遞過來的橘子,塞了兩片到嘴裡,七分甜三分酸,是他最喜歡的。
挽著顧青,道了聲謝,指著朱逢春手上的魚竿,“朱兄要展示他的釣魚手藝呢。”
薛正拿起一根魚竿打量,點點頭,心裡卻想怎麼買到次品了,“做工雖粗糙了些,但應該能用。既然要釣魚,不如咱們都來試試?”
“好主意!”許長平立刻響應,“我倒要看看,朱大公子一個時辰能釣上幾條魚。”
朱逢春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他鄉試名次不如這狗,釣魚還能輸給這狗不成,“少瞧不起人,我要是釣得比你多,你當如何?”
“你若贏了我,到了京城,我請你去最好的酒樓吃一頓。”許長平挑眉,“若是你輸了...”
“我輸了,我就...我就幫端茶倒水伺候你一個月!”朱逢春咬牙。
裴清晏轉身讓出船頭最佳的位置,他們在水路上還要走半月,能讓大家一起樂呵是好事,:“既然如此,我來做裁判。不過釣魚本是雅事,不必太過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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