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有些歎為觀止,哥兒雖不是男人,但做出這樣的女兒家模樣,他還是有些膩味的。
不給宋如飴表揚的機會,皮笑肉不笑的奇道:
“我才一進門,俗話說來者皆是客,宋小哥當眾就給我沒臉,我都沒哭呢,宋小哥卻要哭了,當真是...”
矯情的很。
陸時沒有把話說完,但人精似的眾人哪有聽不明白的。
宋如飴的眼淚就這麼被堵在眶中,流出來也不是,憋回去也不是。
哭出來豈不是真的成了陸時口中故意矯情了,他垂下眼眸,像是被陸時說的羞愧一般。
果然有人給自己打抱不平。
“喂,你不過是個泥腿子都沒洗乾淨的農家哥兒,哪來的底氣如此跟宋哥兒如此說話!”
“就是,要不是宋公子給你機會,你連公主府的門都進不來,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大理寺卿家的公子跟榮順伯府次子,向來都是宋如飴的仰慕者,幾次三番的想要跟長公主府結親。
放著好生養的高門貴女不娶,就想攀上長公主的權勢。
徐開達跟徐妙音認為這話也說的太難聽了,“農家哥兒又如何,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憑著自己的努力,總比一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強很多!又不是作奸犯科之輩。”
“欸?你難道不是二世祖?還有說誰是作奸犯科之輩?你說清楚。”幾個維護宋如飴的公子立刻放棄圍攻陸時。
轉而針對定國公府開始攻擊起來。
“你們定國公府就是清流?哼,你們想往文官堆裡鑽,人家瞧得上嗎!”
“就是,有本事你們家也出一個兩榜進士出來,我們李公子可是已經中秀才了,他日定能跟他父親一樣位列小九卿!”
本朝開國不久,所以勳貴武將們的地位和實力都不弱,不過江山穩定了。
歷朝歷代的皇上肯定是更倚重治國的文臣。
榮順伯府次子,捧著身邊的青色直裰一臉自豪的公子。
大理寺卿家的公子自然覺得自己才是高人一等的。
徐開達跟徐妙音不是能逞口舌之人,被這樣一番言辭說的面紅耳赤,可又不能跟這幾個潑皮一樣陰陽怪調的懟人。
“這位就是你口中的李公子?”陸時出言吸引火力。
看向了正在口若懸河的榮順伯府世子,指向了他身邊那個那鼻孔都快要仰倒天上的人。
順便對徐開達跟徐妙音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宋如飴今天的目標是自己。
他怎麼好意思讓幫助自己的人,受到侮辱跟嘲笑。
“算你有眼光,這位就是大理寺卿家的李如風李公子!”榮順伯府次子既不能襲爵,也沒有讀書的天賦。
給自己的定位就是結交有前途的公子,娶家世高能幫上自己的妻子或者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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