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他是裝睡!
朱逢春氣得直磨牙,但最終還是沒發作,憤憤地躺了回去。
算了,不跟一個裝睡的屁計較。
……
次日一早,朱逢春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一推開門,就被外面的冷意激得一個哆嗦。
天色陰沉沉的,空氣裡沒有一絲風。
這在北地待久了的人都知道,一般要是颳了一夜的北風,或者連續颳了好幾天的風,忽然這麼嚴絲合縫地停了,那八成,就是要下雪了。
陸時今天也起了個大早。
昨日他就跟朱母還有顧青說好了,今天就去看房子,儘量快些將宅院定下來。
他、朱母,還有顧青,三人吃了早飯,就準備出發去牙行。
這回去看宅子,是頂頂要緊的大事,是當家主母跟當家夫郎的主場。
裴清晏和朱逢春他們倒是想跟著,結果被朱母一句話就給懟了回去。
“你們去幹嘛?”朱母理直氣壯地叉著腰,
“這買宅子砍價,是你們讀書人乾的活兒嗎?你們那張嘴,是用來講道理的,不是用來講價錢的!”
她拉過陸時,拍著胸脯道:“有我跟時哥兒在就行了!”
朱母心裡覺得男人的存在,只會嚴重影響她跟時哥兒砍價時的發揮!
於是乎,男人們都被勒令留在趙府。
三人穿了厚厚的棉衣,戴上兜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陸時熟門熟路地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到了上次那家京城最大的牙行。
一進門,暖氣撲面而來。
可陸時掃視了一圈,卻不見上次那個矮小的孫牙人。
“咦?孫牙人今兒不在?”陸時有點意外。
朱母進了牙行都是不急了。
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京城裡的大牙行,一進來就看花了眼。
“哎喲喂,時哥兒啊,你快看!”朱母拉著陸時的袖子,稀奇地指著牆上掛著的那些紅木牌子,“這牙行可真大!不光買賣宅子鋪子,你看那邊,‘嫁娶全套服務’?這是個啥?”
顧青也好奇地湊過去看。
聽到她們三人的動靜,幾個穿著體面夥計服的牙人眼睛一亮,立馬堆著笑迎了上來。
他們幾個上次就對陸時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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