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這副窮酸樣,再看看這京城的繁華。你配得上裴清晏嗎?你給不了他前程,給不了他助力,甚至連給他生個孩子都費勁吧?”
這話可謂是惡毒至極,專往哥兒的痛處戳。
裴清晏剛要發作,陸時卻按住了他的手,冷笑一聲,絲毫不讓地回敬道:
“你要是我?我要是你,就主動去死。你的存在,只會汙染空氣。”
“你說我拖累他?可我至少可以堂堂正正的養活自己,你呢?你除了有個好娘,你還有什麼?你這滿身的綾羅綢緞,掩蓋得住你內心的惡臭嗎?”
“你!”宋如飴氣結。
他身後一個穿綠衣的哥兒見狀,立刻跳出來護主,指著陸時大聲斥責:
“大膽!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這樣跟飴哥兒說話!還不快閉嘴跪下認錯!”
陸時瞥了那個哥兒一眼,像看傻子一樣:
“怎麼?我大晉朝的律法改了?是隻許你們罵人,不許旁人說話嗎?你是哪家的狗,沒拴好就放出來亂吠?”
“你……你……”那綠衣哥兒氣得臉紅脖子粗,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論吵架,十個他們加起來也不是陸時的對手。
宋如飴深吸一口氣,伸手攔住了身後要衝上來的同伴。
他想通了。
跟陸時這種市井潑婦逞口舌之利,只會拉低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佔不到便宜。
裴清晏那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居然寧願守著這麼個粗鄙的夫郎,也不肯接受他的示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打擊不到陸時,那就打擊裴清晏。
只要裴清晏倒了,陸時自然也就成了喪家之犬。
宋如飴立馬對裴清晏失去了興趣,甚至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張淮,故意提高了聲音,用一種似乎是在閒聊、實則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淮哥兒,前幾日你從大皇子那邊不是聽到了個好訊息嗎?”
“自然,有些人一直自詡真才實學,以為做些雞鳴狗盜掩耳盜鈴的事就能一飛沖天了,到頭來怎麼摔死的都不知道!”張淮配合的大聲回答。
陸時沒怎麼聽懂一頭霧水,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話。
裴清晏幾乎瞬間就斷定,宋如飴指的,就是即將爆發的“科舉舞弊案”!
這是在提前宣告勝利,也是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
裴清晏心中泛起一陣噁心,就像是看到了一坨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他不想再跟這人多費口舌,更不想讓陸時繼續聽群狗狂吠。
“時哥兒,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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