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侍衛正是當時陪三皇子去平江府的那個。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
三皇子半晌才緩過這口氣,看著陸時那副我很乖、我很聽話的樣子,只能無奈地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貧嘴了。你知道自己長得普通就好,以後見了本皇子,可要第一時間過來行禮,不得再像剛才那樣猥瑣逃竄,看著就來氣。”
陸時嘴上應著:“是是是,小民記住了。”
心裡卻翻出了個大白眼。
這三皇子還是這麼小氣,睚眥必報。
自己剛才那叫猥瑣逃竄嗎?
那明明是優雅撤退!
頂多就是懶得搭理他罷了,哪裡猥瑣了?
算了他不計較,誰讓人家是皇子呢。
本來陸時也沒打算求人了,想著趕緊走。
可是轉念一想,這機會難得啊!
今天三皇子看著心情還行,而且自己剛才那通馬屁雖然陰陽,但也算是把他捧了一把。
不如……試試?
原本已經彎腰準備告辭的陸時,忽然又不走了。
直起腰,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更加……諂媚。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三皇子看,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三皇子正等著陸時告辭滾蛋呢,好讓他去後院看蕖哥兒。
結果等了半天,這人不僅沒走,還在自己眼前晃悠,還衝自己笑。
笑得那麼不懷好意。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三皇子警惕地後退半步,眯起眼睛: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以為你笑得燦爛,本皇子就不會拒絕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陸時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模樣活像個奸商:
“殿下,其實吧……小民今日來,除了看望白側妃,確實還有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不情之請。”
陸時深知求人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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