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月的月例銀子早就花光了,私房錢也沒多少。
要是真付了這筆錢,這事兒肯定瞞不住。
若是暈過去了,這爛攤子自然就得由身邊這幾個狐朋狗友來收拾。
他們為了巴結自己,肯定會湊錢把賬結了。
想到這裡,宋如飴兩眼一翻,身子一軟,順勢就要往後倒去。
“哎呀!公子!”
“宋兄!宋兄你怎麼了!”
身邊的幾個人嚇了一跳,連忙七手八腳地扶住他。
宋如飴緊閉雙眼,牙關緊咬,必須裝的像些。
在心裡瘋狂祈禱:快!快給錢!快把我抬走!
他顯然高估了這幫酒肉朋友的智商和財力,也低估了他們對他的“瞭解”。
那個白胖小哥兒見狀,急得不行。
他一摸口袋,比臉還乾淨,哪裡拿得出一千兩來?
“不行!公子這是氣急攻心了!”白胖小哥兒大喊道,
“快!掐人中!掐虎口!不能讓他暈過去!要是暈過去了,這一桌子賬誰付啊?”
最後半句才是重點。
這幫人平時跟著蹭吃蹭喝行,真要讓他們掏錢,那是比割肉還疼。
於是,兩個身強力壯的跟班一左一右將宋如飴架了起來,讓他想倒都倒不下去。
白胖小哥兒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對著宋如飴的人中,狠狠地掐了下去!
“嘶!”
那力道之大,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也抓起宋如飴的手,對著虎口又是狠狠一掐。
劇痛襲來!
宋如飴疼得渾身一哆嗦,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原本是裝暈,這下是被硬生生地疼醒了。
“啊!”
宋如飴慘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推開那個還在掐他人中的白胖子,捂著嘴唇,疼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們……”
這群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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