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多多的套近乎,混個臉熟,日後行事當然也便利。
優秀的貢生身邊,自然擁簇著不少人。
比如會試的前三名裴清晏、宋池玉、趙景然。
裴清晏身邊圍的人最多。
大家不僅敬佩他的才學,更佩服他那“遞卷頭”的膽識和手段。
“裴會元,今日殿試,定能獨佔鰲頭啊!”“是啊是啊,我們都等著喝裴兄的狀元酒呢!”
裴清晏始終保持著謙遜的微笑,一一回應,滴水不漏。
而在人群的邊緣,朱逢春和許長平兩人正縮在一起,互相掐著對方的胳膊。
“嘶——疼疼疼!老許你輕點!”朱逢春齜牙咧嘴。
“疼就對了。”許長平也是一臉的夢幻,
“疼說明不是做夢。老朱,咱們真的進宮了?真的要見到皇上了?”
“是啊……”朱逢春看著那巍峨的宮牆,腿肚子有點轉筋,
“我長這麼大,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能見到皇上……你說我待會兒會不會尿褲子?”
“你拿出點出息!”許長平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別給咱們平江府丟人?待會兒你就跟著大舅兄,他跪你也跪,他起你也起,別亂看別亂說話就行了。”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一名身穿金甲、腰懸佩刀、明顯有品級的御林軍將領大步走了過來。
“諸位貢士,請往旁邊避一避。”那金甲衛聲音洪亮,卻並不粗魯。
眾人正是不解,這裡是待考區,怎麼還要避讓?
那金甲衛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人群中的裴清晏和趙景然。
他那張原本嚴肅冷峻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對著兩人拱手行禮:
“裴公子!趙公子!咱們又見面了!”
裴清晏和趙景然定睛一看,也愣住了。
趙景然認識,這不正是那天在宮門口,那個一臉苦相、被逼著接下信封的那個金甲衛嗎?
只不過,現在的大牛已經換了一身行頭,雖然還是金甲,但看那制式和腰牌,明顯是升官了!
兩人笑著回禮。
“哎喲,不敢當不敢當!”大牛連忙擺手,臉上滿是感激,
“叫我大牛就行!兩位公子可是我的大貴人啊!若不是那天趙公子非要把那信封塞給我,我也得不到皇上的賞識,更升不了這官!”
他現在已經是御前帶刀侍衛的小隊長了,在御林軍裡也是號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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