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一切塵埃落定了,這人原形畢露,那副不知饜足的面目徹底露出來了。
就像是把這幾個月欠下的債,都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一樣。
“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陸時拼命推著就要壓上來解他腰帶的人,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領口,“正事!很重要的正事!”
他伸手想要去拿那張放在案几上的請帖。
然而,請帖還沒拿到裴清晏的面前,這人的臉就糊了上來。
“一會再說。”
裴清晏的聲音含糊不清,舌頭就已經靈巧地撬開了他剛要說話的唇,堵住了所有的抗議。
“夫郎確定要在這麼旖旎的時刻,說那些不相干的事嗎?”
陸時不停地“嗚嗚嗚”,用力推開面前這堵厚實的人牆。
他確定!他太確定了!
因為他很清楚,要是趁現在他身上衣物健全、理智尚存的時候不說,接下來的兩個多時辰,他都別想有開口的機會!到時候別說說話了,能不能喘勻氣都是個問題!
見實在是推不動人牆,陸時只能使出殺手鐧。
他不再掙扎,而是睜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無辜又委屈地看著裴清晏,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超級傷他的事一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裴清晏最受不了他這個眼神,心瞬間就軟了。
他嘆了口氣,終於停下了動作,微微退開了一些,讓陸時得以喘氣。
“呼……呼……”
陸時大口喘著氣,趁著這個空檔,一把抓起那張請帖,“啪”的一聲貼在了自家相公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
“你看看!”陸時氣呼呼地說道。
裴清晏不滿地哼哼兩聲,將請帖從臉上拿下來,在床頭的燈下開啟看了看。
是一張做工精緻的宮廷請帖,上面寫著邀請陸時參加五公主的及笄禮。
裴清晏看完,合上請帖,然後一臉不明所以地又看向那個還在護著衣襟、拒絕他親親的人。
那眼神彷彿在說:這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去參加個宴會嗎?值得你這麼大動干戈地拒絕我?
陸時對自家相公這種毫無自知之明的態度感到十分無語。
這人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還是當了狀元就飄了?
他只能直起身子,一臉嚴肅地指著裴清晏的鼻子,讓他直面慘淡的現實:
“相公!你清醒一點!你現在只是個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雖然是狀元,但品級在那兒擺著呢!”
“而我!我只是個秀才夫郎!我沒有誥命品級!我連個七品孺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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