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真去道歉了?不過是藉著賠禮讓他喝了那杯酒。他要是不喝,那就是氣量狹窄,不給沈家面子,反倒顯得你心胸大度。”
聽了這話,沈瑤兒的臉色才好一些。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想給陸時做面子,一點都不想給陸時道歉,她根本就沒有錯。
“那你就一起去!”沈瑤兒眼珠子一轉,
“你敬他酒,反正你跟他之間的過往更多。你不是說要跟他和解嗎?”
她覺得自己做得太對了,能達成目的又不用低下身段。
宋如飴則是差點氣個仰倒,他沒想到沈瑤兒不止是笨還壞,心裡將沈瑤兒罵個狗血淋頭。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沈瑤兒不肯獨自出面,只能他上了。
“行!一起去!”宋如飴咬牙道。
二人一起站起來,端著面前的酒杯朝陸時走過去。
陸時立馬警覺,看著二人來勢洶洶的架勢,估計這杯酒今天自己是非喝不可了。
那要怎麼辦才能避開他們挖好的坑?
陸時大腦飛快地轉著,思索著可行之策。
假裝喝了然後偷偷吐掉?這個方法不保險,要是沈瑤兒看他喝下了酒也不走,還跟他說話,那他嘴裡的酒還怎麼吐?
既然不能偷偷吐掉,那就只能不喝了。
待到二人在自己面前站定的時候,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沈瑤兒還真是被寵壞的大小姐,即使是想給陸時下套,都不願意低下高貴的頭顱。手上端著那杯酒,神情倨傲的開口:
“陸夫郎,剛才在宮門口的事兒,是我錯了,這杯酒算是向你賠罪。我敬你一杯。”
陸時依舊含笑搖頭,站起來,對沈瑤兒頷首:
“剛才的事情已經是已經過去了,沈大小姐不必介懷,喝酒就不必了,我實在不勝酒力。”
五公主本來就對沈瑤兒跟宋如飴不放心,看到二人過來找陸時喝酒她就覺得更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陸時為什麼不肯喝下這杯酒,但是五公主覺得陸時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便開口道:
“既然陸夫郎說了不勝酒力,你們就不要逼他了。”
沈瑤兒再狂妄再跋扈,到底也不敢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再次去懟五公主,只能陰陽怪調地說:
“再怎麼不勝酒力,不過一杯薄酒而已。看來陸夫郎是不給我面子了,也許是裴狀元覺得簡在帝心,根本無需將旁人放在眼裡。”
她的聲音揚的比較高,周圍本來看戲的夫人小姐們都側頭看過來,有些已經開始小聲議論。
“這陸夫郎也太不給人面子了,沈小姐都道歉了。”
“就是,一杯酒而已,喝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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