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能儘快哄陸時喝下這杯酒,他強忍著噁心,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裝作與陸時冰釋前嫌的樣子,豪爽地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甚至還亮了亮杯底。
“陸夫郎,請吧。”宋如飴眼神灼灼地盯著陸時。
沈瑤兒也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然後在一旁也是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陸時手中的酒杯,生怕他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不喝了。
陸時也不多說了,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直到看著陸時仰頭,喉結滾動,確確實實將那一杯酒喝了下去,兩人的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陸夫郎果然爽快!”宋如飴讚了一句,隨即便藉口不勝酒力,帶著沈瑤兒匆匆離去。
回到座位的宋如飴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暗罵陸時狡詐。
剛才陸時推三阻四的不願意喝酒,他還懷疑陸時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這個哥兒鼻子一向比狗靈,可又覺得不可能,這裡是宮裡,陸時沒人脈沒眼線的,能知道什麼。
戲臺上,第二齣戲正唱到精彩處,鑼鼓喧天。
陸時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要思量自己什麼表現出,“不勝酒力”來。
看看他們的下一步是什麼,這邊戲臺上的戲再精彩,也不如宋如飴給他搭建的戲臺吧。
既然他們戲臺都搭好了,他自然要配合一二。
過了一刻鐘後,陸時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他先是扶著額頭,眉頭緊鎖,身子微微搖晃了幾下,彷彿有些醉了,整個人顯得昏昏沉沉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一直暗中觀察這邊的沈貴嬪見狀,輕笑一聲,
“看來陸夫郎的確是不勝酒力。”沈貴嬪轉頭對身邊的五公主說道,
“這才一杯酒,就醉成這樣了,這戲臺這邊吵鬧。”
“公主快扶陸夫郎去後面的偏殿歇息片刻。那裡清淨,讓宮女煮碗醒酒湯來。”
五公主自然是關心陸時的,她轉頭一看,果然見陸時臉頰都紅了,眼神渙散,一副喝醉了難受的模樣。
她心裡有些奇怪,記得之前在三皇子府,時哥兒跟她喝過酒。
那次雖然喝的是果酒,但時哥兒也沒少喝,酒量看著挺好的,怎麼今日這一杯就倒了?
不過這時候也沒時間想太多,五公主連忙起身,上前扶住了陸時的胳膊:
“時哥兒,你沒事吧?我扶你到後面休息。”
陸時點了點頭,藉著五公主的力氣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半個身子都靠在五公主身上,由她攙扶著往戲臺後面去了。
繞過戲臺,後面是一排幽靜的廂房,那是專門留給席上的女眷醉酒或更衣不方便時休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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