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小妹受傷和銀樺慘死這件事,陸時並沒有寫信告訴遠在浙江建德的許長平。
小妹自己也沒有告訴許長平。
兄妹倆很有默契地選擇了隱瞞。
若是讓他知道京城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小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肯定會發瘋。
他肯定會不管不顧,擅離職守從建德趕回京城來拼命。
若是那樣,不僅他的仕途毀了,甚至可能會因為擅離職守而被治罪。
小妹在給許長平的回信裡,隻字未提那天的事,只說自己最近學了新功夫,過得很開心。
陸時看著信,心中嘆息。
這就是家人啊,報喜不報憂,都在為了對方著想。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半個月後。
渲染了半個月。
京城最熱門的話題,莫過於即將到來的洞子菜大戰。
自從宋如飴放出風聲,說他也掌握了洞子菜的種植秘方,並且跟各大酒樓簽訂了供貨契約後,整個京城的餐飲界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中。
所有的酒樓都在等著這一天,等著宋如飴的洞子菜上市,好打破廣聚軒的壟斷,大家一起發財。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陸時這邊卻顯得更加漫不經心。
他對王二的看管,似乎更加鬆懈了。
甚至可以說,是放縱。
大部分的時間,陸時都不在府裡,不是去廣聚軒幫忙,就是去三皇子府接送小妹。
他甚至還想出了各種藉口,讓負責看守院子的冬青跟知巧也都經常出府去採買、辦事。
整個裴家後院,經常就只剩下王二一個人。
這給了王二超級大的自由。
王二覺得自己簡直是如魚得水。
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取得了陸時的信任,甚至已經掌握了洞子菜的核心機密。
他每日里除了乾點雜活,其餘時間就全都泡在那個種著洞子菜的窩棚外面,或者趁著沒人的時候溜進去視察。
廣聚軒的生意依然火爆,每日里賓客盈門,日進斗金。
而宋如飴那邊,氣氛也烘托到了頂點。
一晃眼就到了宋如飴跟京城大小酒樓約定的交貨時間。
這一天,京城的天氣格外晴朗,微微入秋,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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