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這邊。
何小軍看著林晚晚家從外面上鎖的大門,皺著眉頭。
他已經連續來兩次了,每一次來這裡都是鎖了門。
“同志,你找誰啊。”趙大柱看見站在林晚晚家的何小軍道。
“你好,請問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何小軍道。
“這是我三弟家,你找她傢什麼事?”趙大柱道。
“我是送信的,這裡有一封信林晚晚同志的,兩天了。”何小軍說道。
“大柱你在幹嘛呢?還不去打水。”趙母走出門道
“娘這位同志說有三弟妹的信件。”趙大柱指著何小軍道。
“哦是小軍啊,我兒媳婦她去省城了,可能要一年才回來,要不你把信件給我吧,還是我給省城部隊的地址你你寄過去給她?”趙母道。
以前趙雷還沒結婚的時候,每個月寄回來的津貼都是何小軍拿給趙母的,所以趙母自然也認識何小軍。
何小軍也很清楚,她們是婆媳關係。
這下何小軍為難了,這信是要本人簽收的。
“趙大娘,你給地址我也沒用啊,我只負責派信件,要是重新寄的話,你要自己拿到郵局去寄才行。”要是他拿去寄萬一信件丟了他還得負責任。
給趙母的話,至少她簽收了,有什麼就找她。
“要不你幫忙簽收了,然後自己再寄去你兒媳婦那裡。”何小軍道。
“也行,那你把它給我吧。”然後趙母就在何小軍的本子上籤了名字。
趙母雖然不識字,但是自己名字還是會寫的。
還是趙雷教的。
趙雷說至少要會寫自己的名字,不然他在部隊寄東西回來,趙母簽收東西,什麼都不行。
趙母拿著信就往老宅走。
“老頭子,我收了一封老三家的信,是要寄到省城去還是等她回來再給她啊?”趙母拿著信問趙父道。
這些事都是趙父決定的。
“寄過去吧,怕有什麼急事。”趙父想了想道。
“行,那我明天讓大柱去寄。”趙母點頭,把信放一邊。
“等等,把它拆了先看看裡面是什麼,我怕是急事的話還是要去發個電報。”趙父突然道。
“會有啥急事還要發電報。”趙母道。
“你忘了兒媳婦的身份啦,萬一有啥急事,耽擱了怎麼辦。”趙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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