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急嗎,明明說一週,這都一週多了都沒見人。
“這不是來了嗎?這次還是老地方交易,不過數量不多,就大米一斤一塊二,一共一千斤,還有一批凍雞翅雞腿你要不要。”林晚晚問道。
“現在黑市大米才一塊一斤,姐你給我便宜點吧。”
“我那的大米可不是黑市的碎米,那可是一顆顆飽滿晶瑩剔透的大米,能不貴嗎?而且也就這一批了,後面可就沒了。”後面不打算在縣城這樣大批次的賣了。
之前是她沒考慮好,畢竟現在很多人家裡連粗糧都吃不飽,她一個弱女子手裡卻有那麼多糧食。
這太危險了,要是這訊息暴露出去,後果想都不敢想。
大娃二娃還小,她得為他們考慮,萬一要是有點什麼事,家裡又沒有個男人。
她怕,她怕她護不住兩隻崽崽。
以後她會更小心點的,等趙雷回來之後她打算不在從商場裡拿東西。
畢竟他是一個軍人,稍微漏出點蛛絲馬跡,被他察覺,那就麻煩了。
“要,當然要,姐這糧食怎麼就最後一批了,你可得幫幫我啊。”友金聽見這訊息就怕沒哭給林晚晚看。
“上家的人出了事,我一個村婦能有什麼辦法啊。”林晚晚解釋道。
“姐你說說那雞翅雞腿是什麼意思。”友金又想到林晚晚剛剛說的凍雞翅雞腿了。
“那就是一些凍起來的雞翅雞腿,我帶了樣品給你看,你看看收不收。”
林晚晚從籃子裡拿出準備好的四隻雞翅雞腿給友金看。
“收當然收。”現在什麼時期,別說是凍起來的肉了。
哪怕是過期,長蟲的下等豬肉,多的是人搶著要。
只要能吃飽餓不死不拘是什麼肉。
餓的感覺太難受了,手腳發軟,冒冷汗,全是使不上力的飢餓感。
窮怕了,餓怕了,誰還那麼講究新不新鮮。
哪怕是大熱天,要是家裡買了一點肉,也是放著省著慢慢吃,放餿了也不會扔了的。
更別說只是些凍雞腿了。
“姐這凍雞腿多少錢一斤。”友金問道。
“一樣價錢吧,要的話就老地方見,你現在去叫人來,還是一樣當場結清。”林晚晚道。
“行,我現在去叫人。”友金說完就急急忙忙的去叫人。
這次跟友金完成交易後,林晚晚手裡又多了一千塊現金,還有一小箱的金銀首飾,還有一堆不會過期的全國工業票,布票,還有她之前點名要的腳踏車票。
收穫雖然很豐富,但是她還是決定不在繼續在縣城大批次的賣糧食了。
想起了正事,林晚晚便向友金打聽縣城找工作的事。
。了走貨的他著拉就晚晚林訴告的道知把金友”。了通靈最息訊那他,行才問大的城縣找得你事這姐“
。錢價好上不賣,了餿悶給翅凍些這把得免,去上送貨批這把趕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