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雷吃完早餐,那些醫生就應該上班了。
林晚晚就自己去趙雷說的那個醫生辦公室等著。
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從外面走進那醫生的辦公室,然後拿過掛在門口的白大褂穿上,林晚晚就敲門問道“你好,請問是徐醫生嗎?”
“我是的,你是?”徐醫生問道。
“我是八房趙雷的家屬,我想來問一下他手臂的彈片的事。”林晚晚說道。
“哦,進來坐吧。”醫生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晚晚便坐下來了。
“是這樣的,他左手臂的那個彈片卡的位置有點特殊。雖然彈片不是太大,但是要是手術取出的話,我們一個醫生商討過了,覺得這風險有點太大了,所以決定保守起見不動手術了。”徐醫生認真的道。
“你們這醫院沒有一個一人醫生有能力動這手術嗎?”林晚晚再次問道。
她知道她這麼問可能不太好,畢竟那個醫生不忌諱病人質疑他的醫術。
但是在她眼裡那就是一個特別小的手術而已。
“我們只是覺得動手術的風險太大了,認為沒必要行這手術,那彈片距離動脈特別近,萬一出了點差錯,那後果就。”徐醫生聽了林晚晚的話的確就想發脾氣。
但是想到今天上面有人來視察還是壓住了自己的脾氣,耐心的道。
“但是這子彈留在體內,會有什麼後果醫生你應該很清楚吧。”萬一那彈片移位了,那就不危險了嗎?
“如果你必須要取出這彈片,我建議你可以去大城市的醫院看看有沒有醫生可以幫他取出這彈片。”
他們醫院的確沒有這樣的能人可以幫忙取出這彈片,也沒有人願意接這手術。
畢竟誰都不想承擔這風險,更不想有什麼醫鬧事故。
“如果我能找到人能幫忙取出彈片你們醫院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的手術室。”林晚晚道。
“這個我做不得主,你得找醫院領導去。”這徐醫生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醫生最討厭的就是不相信他們醫術,又老是到處換醫院的病人了。
得到答案,林晚晚也不糾纏直接就往院長辦公室去。
她想清楚了,哪怕暴露了她的醫術那她也要幫趙雷把彈片取出來。
身為醫生,她又怎能看著趙雷和這彈片一直相伴呢?
更何況他還是她丈夫,她怎麼會允許隨時威脅趙雷生命的東西存在呢?
來到院長辦公室前,林晚晚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了聲音。
林晚晚就自行開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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