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那邊收到了訊息也通知的醫生待命,說時間大概是在傍晚到。
有十個人左右,都是重傷患者,其他傷的輕一些的分在一些比較近的醫院了。
因為傍晚才到,所以院子安排了一些人先去休息一下。
林晚晚也開始安排起來,林晚晚先回了家裡,這事也沒告訴趙父趙母以及孩子們。
只告訴他們她醫院裡要忙一段時間,她這段時間就住醫院裡,有空就會回來的。
然後當著他們面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出門了。
在醫院裡,林晚晚有自己的辦公室,林晚晚讓自己不要擔心,為了傍晚有精力,林晚晚強迫自己休息了幾個小時。
然後醒來,問了人還沒到,林晚晚還先去吃了飯。
“別擔心,會沒事的。”齊教授坐在林晚晚對面。
林晚晚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你知道嗎?要不是他喜歡當軍人,我都想任性的讓他不要去。”
“他每一次出任務我擔心,我害怕,卻不能訴說,他受傷我也不能表現出任何情緒,怕他父母孩子擔心。”
林晚晚此刻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
“往後他職位越來越高會好的,而且這次雖說傷亡重了點,但是任務完成了啊。”齊教授開解道。
“我倒是寧願他在家,我養著也行。”林晚晚苦笑著。
吃完飯,林晚晚和齊教授一起走的時候,外面就說運送傷員的車到了。
林晚晚馬上就往外面跑去,也沒等齊教授。
第一個運出來的是大強,大強身上被綁了不少的綁帶,很多處滲血的地方。
有人對著他們報了下病情,大強就分給了何晶晶。
也就是何詩韻的媽媽。
接下來是幾個不認識的人,因為林晚晚在這醫院其實並沒有在臨床待過,齊教授也吩咐了人接收這些病人,有搞不定的再找他或者林晚晚都行。
第一臺車裡面都沒有看到趙雷和狗蛋的身影,林晚晚趕緊跑去第二輛車。
第二輛車裡面出來的第一個就是狗蛋“他怎麼樣了。”
“左胸腔被利器扎入,不知道是否扎破心房室,現在控制住了出血量,利器還不敢拔,病人一直昏迷。”
“我來。”齊教授也是外科的一把手,看林晚晚的樣子就知道這也是熟人。
“謝謝你,齊教授。”
後面被送下來的就是趙雷。
“趙雷,你怎麼樣了。”林晚晚上下打量著趙雷。
“媳婦,快去幫大強還有狗蛋,我沒事就是腿傷得比較重。”趙雷有點失血過多,虛弱的道。
。生醫的雷趙責負向看晚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