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沅在容府待了一天,也沒蹲到妖妃,帶著凌亂的腦子回去了。
玄宗帝忙了一天,就看到他大閨女坐在凳子上,板著張小臉,眼神沒有焦距的。
他端著茶走過去道:“怎麼?今天玩得不高興?”
李長沅白了他一眼,又換了個方向繼續思考。
清傘那邊非常有眼力勁的搬了張凳子過來,玄宗帝坐下道:“有什麼困難跟爹說說?”
還沒見過他大閨女這麼愁眉苦臉的,這個世上居然還有能讓他大閨女煩心的事?
他得好好聽聽。
李長沅:“……”
李長沅瞅了瞅玄宗帝,道:“爹,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
玄宗帝一聽,立馬坐直了身子,道:“你說。你爹我見多識廣,能告訴你答案。”
李長沅道:“我今天出去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有戶人家,有個姨娘生兩個小孩。結果有個小孩跟另一個小孩的身份不一樣,但是那個身份不一樣的小孩,又跟那家人別的小孩像。爹,你知道為什麼嗎?”
玄宗帝:“……”
“哪家的事?”玄宗帝問。
李長沅道:“……你是不是不知道?”
玄宗帝道:“聽你這麼一說,便是那府中的姨娘生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並非她丈夫的血脈。但偏偏又跟她丈夫的其他兒女相像,你爹我沒理解錯吧?”
李長沅點點小腦袋,道:“爹,那你是不是知道為什麼啊?”她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總不能容風璇也是褚朝皇族的血脈吧?要是如此的話,那魏意他們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妖妃把真正的容風璇給殺了。
玄宗帝道:“分情況分析,你這細節也太少了。”
“若是她丈夫有兄弟,那有可能那位姨娘與她丈夫其——”玄宗帝興致勃勃的正要說著他的猜想。
結果就看到了他大閨女那亮晶晶的小眼神,玄宗帝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跟他五歲的閨女說這些?!
“不管是什麼情況,這不是你小孩家家能聽的,汙耳朵!”
玄宗帝突然反應過來,他大閨女之前如此口無遮攔,不會就是聽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學到的吧?
這小傢伙耳朵那麼靈,宮裡人說得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她要是有心想聽,如何聽不進去?
李長沅又被罵得一臉懵。握著拳頭道:“爹,我是在幹大事!”
玄宗帝冷哼道:“這算什麼大事?要是沒事幹,便去多唸書。你安伯伯也準備到了,京城已經下雪了,今年是沒辦法帶著那幫小崽子回去過年了,你想好怎麼交代了嗎?”
玄宗帝嘆氣,江南的事情太多太繁瑣,人又被抓得差不多,而且還有孟家的事情,等忙完,已經錯過了回京的最佳時機。
京城早已入冬,此時趕回去,簡直找死。
希望老九他們能頂住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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