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沒跟你說嗎?妖妃跟三弟的身份都被魏意告訴了其他三國的人,所以他們都知道,妖妃跟三弟是僅剩的褚朝皇族血脈。已經沒有你的事了。”
容風璇:“……”
三皇子一直都是一頭霧水的,但後面那句話他聽懂了。
“姐姐,我是你三弟,不是什麼褚朝皇族血脈。”三皇子害怕得抓住李長沅的袖子。
李長沅摸了摸三皇子的小腦袋道:“當然啦,你肯定是我三弟。別怕。”
三皇子頓時就安心了。
容風璇卻更加不安心了:“什麼,她們的身份被洩露出去了?還被其他三國知曉了?”
李長沅點頭。
“不過你放心,三弟是我弟弟,我不會把他交出去的。”
三皇子一聽,立馬高興的昂起小腦袋道:“姐姐最好了!”
容風璇也笑了笑。但面色卻是很難看。
當然,這番談話傳到玄宗帝的耳邊,也讓玄宗帝的面色跟著難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容賀氏居然也是那幫反賊的棋子。
那他之前跟容江淮的談話,以及讓他們躲起來的事情,豈不是全被那幫反賊聽到了?
玄宗帝又睡不著了,連忙讓人去調查賀氏一族的情況。
又趕緊派人去通知容江淮。
然而,傳回來的訊息,卻是十分不妙。
他們已經聯絡不上容家人了。
而另一邊,雖然聽了一大堆的話,但三皇子滿腦子都是“姐姐說我是她三弟”,很快就把之前聽到的什麼褚朝皇族血脈拋在了腦後。
每天都樂呵樂呵的一起訓練,一起唸書,然後去林太醫那邊認認草藥。
因為李長沅不讓關容風璇,所以她相比那位已經被拷問了很多次的尊上,自由得太多了。
時常跟謝安慧坐在一旁看四周的景色。
謝安慧看著這張跟容妃有幾分相似的臉龐,總有種她在跟容妃親切交談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的不美好,以至於她的面色都有些許的僵硬。
容風璇看在眼裡,道:“皇后娘娘,容冰玉與我,並不是同一人。”
謝安慧道:“你可知,她在何處?”
容風璇搖頭:“自她頂替我的身份去京城之後,我便被囚禁在了那深山裡。”
“大公主救了我,我自然是要報恩。但我知道的也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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