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幫人唰的全都看向容妃以及三皇子。
寧貴人的事情處理完了,現在該到容妃的了。
李長沅道:“妖妃,我爹說了,我是長姐,可以管教弟弟。”
“是,公主當然可以管教弟弟,但大公主你也不能不管宣兒的顏面啊。你當眾打他……”容妃哭訴道。
李長沅擰著小眉頭道:“三弟他還有那什麼顏面嗎?他不是坐在地上哭、就是在地上滾著哭。好多人都看到了。”
謝安慧抬手用手絹遮住了嘴角。
玄宗帝則是想到了他三兒子看到他後,一屁股爬起來,到了他的馬車不遠處又繼續坐下來大哭的場景。
確實,能幹出這事的三兒子還有什麼顏面嗎?
容妃道:“若不是受了委屈,宣兒他又怎麼會哭?皇上,你是瞭解宣兒的。”
“還受委屈,我們外舍小班一學堂的除了他,誰不委屈,天天看他哭哭哭,我今天剛回去上學,他早上哭五回、下午哭三回,下了學還繼續哭。就一個小哭包。妖妃,你以後還是少哭點吧,三弟現在都學你了。”
“皇上,臣妾冤枉啊!怎麼就賴上臣妾了?”
玄宗帝不知道腦海裡怎麼盤旋了他大閨女那句“就知道學你母妃哭哭哭的告狀”,嘴一瓢,說道:“容妃,你以後還是少哭吧。”
容妃哭訴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玄宗帝,這個狗男人在說什麼?什麼叫以後讓她少哭點?這是嫌她煩了?
縮在一旁認命的寧貴人:“……”皇上居然為了大公主,連容妃娘娘都斥責了。
謝安慧的嘴角快壓不住了。
三皇子抬頭瞅了瞅他母妃,不是說可以讓李長沅受懲罰嗎?看來還是得他自已上。
三皇子捂著屁股,嘴一癟,正想開嗷。
李長沅唰的就跑到了他面前:“你哭,看我打不打你。”
三皇子剛出來的淚花落不下來了。
容妃道:“是,是臣妾逾越了。臣妾這就告退。”事情不妙啊,玄宗帝這個狗男人都兩個多月都沒來她這裡了,也沒有去其他人那裡。
對她的態度也變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他發現了什麼?
她得讓人好好查一查,這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隱情在。
看著容妃落寞的身影,玄宗帝正想追上去解釋,他嘴瓢了啊!愛妃!
都怪他大閨女!
剛這麼想,玄宗帝便聽到他大閨女道:“妖妃,你兒子不要啦?”
容妃扭頭,看到了站在大公主旁邊的三皇子,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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