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永業道:“愛卿可有答案了?”
兵部尚書道:“回稟聖上,臣猜測,那大玄皇帝提及武安侯府的功績,應當是想要用兩位將軍的性命換回洛燕城。”
此話一齣,朝堂開始新一輪的爭吵。
“不可能!若是真把落燕城給出去,豈不是覺得我們朱國怕了那大玄國?”
“聖上,那大玄皇帝擺明了就是在挑釁您啊!”
“但若是眼睜睜的看著武安侯跟孔將軍在士兵面前死亡,還是以亂臣賊子的名義,這怕是讓眾將士寒心啊。”
“拖上一陣,看看能不能救出來?”
澹臺永業聽著朝會上眾說紛紜,不發表任何言論。
太子黨竭力讓孔宏朗他們回來,不然會寒了諸多保家衛國士兵的心,畢竟此次武安侯跟孔宏朗都是為了“朱國”而去刺殺的大玄皇帝。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但說出去,百姓會信嗎?將士會信嗎?他們只會以為是接了密令行事。
其他皇子黨則表示若是真如了那大玄皇帝的願,豈不是顯得他們朱國怕了大玄國,有損他們朱國的威望。此時就更應該兵指大玄,不要讓武安侯跟孔將軍白白“犧牲”!
澹臺永業垂眼,若是不知道那位大公主的厲害之處,或許他會更傾向於兵指大玄。
可如今。
朱宵城牆倒是修好了,只是他忘不了出去看時,十幾米城牆破開了一條通道的震撼。
城牆說破就破。
或許他們朱國的兵力仍然能擊敗大玄,可這朱宵城的城牆、皇宮的宮牆,能攔得住一個李長沅嗎?
武安侯的家眷跟孔宏朗的家眷很快就知道這件事了。
待得知要朱國拿洛燕城去換時,兩家人連鬧都不敢去鬧,已經在默默準備喪事了。
朝會連開好幾天。朝中多重勢力博弈。
壽王將手中的紙條銷燬,道:“事情成了,父皇終究是怕了。”
即便城牆破了一事被壓了下來,但他們都知道,那城牆可不是年久失修的問題,而是被人暴力破了。
而大玄國跟大白國兩國的使臣團全都不告而別,當晚朱宵城內鐵騎陣陣,有心人也都知道了實情。
壽王隨從道:“王爺,那位大玄的大公主,真的有那麼玄乎嗎?”
壽王道:“不知道啊,上次沒見她來參加本王的婚宴,本王還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呢?”
壽王隨從掏出一張通緝令:“王爺,她長這樣。”
壽王:“……也挺可愛的。就這麼一個小女娃,就把我們朱國的局勢攪的天翻地覆?”
“之前太子被關禁閉,待本王婚宴結束後又被責罰。其他幾位哥哥也被太子抖出了不少的荒唐事,被父皇呵斥。只有本王因為禁足一事,安然無恙。”
“如今更是出了這件事,幾位哥哥非要折了太子的一將,現在估計太子都要被氣死了吧。不能不保,花了大精力來保,最終也只能是安了他手底下人的心。也沒什麼好處。還讓父皇將這妥協的恨,轉移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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