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長騰看著這幫殺手,道:“大公主,這幫殺手,還是讓大理寺那邊來審問吧。”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明日還要上學。”
李長沅看了看天色,今晚審問阮厚的計劃要延遲了。
她真的好忙啊。
要不還是丟給渣爹他們處理算了,反正阮厚手裡也沒有錢,他師父的東西,她也不是很感興趣,只要不落在森羅殿手上就好了。
在她渣爹手上,也不是不行。
總不能每次都是她幹活,他就在後面喊充國庫、充國庫……
這麼一想,李長沅頓時感覺自已活少了。
她還小,人抓到就好了,剩下的全交給渣爹他們!
李長沅歡快的點了點小腦袋。
李長沅朝著閻王道:“你看完沒有?要是不認字,我可以幫你念。”他都已經看了半天了,動都沒動一下。
閻王將信塞到懷裡,正想嗆聲,又想到信裡師父的話,彆扭道:“我師父讓我跟著你。”
李長沅頓時捂住小包。
閻王磨牙:“老夫能養活自已!不需要你出錢!”
“我師父說,跟著你的話,若是有緣,我再見到他,他便會正式收我為徒。”不然以為他想跟著這小怪物嗎?
而且信裡還說,他以後還要積德行善,否則一身孽障,難成正果。
他能感覺到他師父的與眾不同。
閻王摸了摸信,他以前從來不相信什麼作孽不得好死。可師父這麼一說,他總感覺師父那雙眼睛,像是看到了他往年的罪行。
罷了,先待在這個小怪物身邊。
李長沅有點嫌棄道:“畢呈丹真眼瞎,居然還想收你為徒。”
閻王:“……”
“那你去跟管大人說,那幫人惦記我們大玄國庫是怎麼回事?”
閻王冷哼,剛剛不是還嫌棄他麼?
不過,閻王轉念一想,這大玄國庫關乎著大玄的安穩,若是能阻止這場陰謀,應該是一大功德吧?
閻王道:“老夫作為這大玄的子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也該為此貢獻一份力。”
在場都聽到了閻王那聲冷哼的人:“……”
大理寺的人很快就到了。
這一次是管博山帶隊過來,京城府衙那邊突然亂起來,還有人在京城設下埋伏,當街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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