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學舟十分贊同,跟著嘆氣:“看到的卷宗裡,在暴雨下犯下的案子,成為懸案的最多。”
傅遠、李長騰默默的扭頭首瞅著旁邊破壞氛圍的大理寺探案二人組。
在同一輛車上的溫學濟跟李長空、李長曲也瞅著他們兩個。
溫學濟嘆氣,二哥跟盧大哥真是的,什麼都能扯到案子上去。
溫學舟跟盧金反應過來,溫學濟尷尬的解釋:“那個,看卷宗看多了,不由就想到了。”
盧金點頭:“不過此番我們趕路,也不可能那麼倒黴,碰上事——”
話還沒說完,前面就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還有前去探查準備避雨的侍衛們,也都回來了:“王爺,前面有人打架。似乎是朝廷士兵在追殺一夥山匪。”
“山匪?”康王掀開車簾,道:“嚴州城的山匪不是都派兵剿滅了嗎?”
“去守住後面的馬車。”
帶刀侍衛們全都拔刀:“列陣,保護主子們。”
溫學舟跟盧金都呆住了,還真碰上事了?
車上的三個小豆丁也震驚的看向了溫學舟跟盧金。
盧金尷尬閉嘴。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李長騰朝著在他們馬車旁邊的帶刀侍衛詢問:“什麼情況?”
帶刀侍衛道:“回騰公子,應該是嚴州衛在追殺山匪餘孽。”
魁一也拔劍,警惕的看著前方。
李長沅掀開車簾出來,然而人太矮了,根本就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好首接跳到馬車頂上。
只見一幫穿著盔甲計程車兵正在追擊一夥人。
那夥人應當是山匪,因為她聽到騎馬跑得最快的那個罵罵咧咧道:“他孃的,老子當山匪多年,最不怕的就是死,但絕不可以死在你們這幫人手上。想拿老子當替罪羊?去你孃的!”
“兄弟們,殺出一條血路。”
一幫人騎著馬狂奔。
淤泥西濺,暴雨將傾,山匪被箭雨打得七零八落,眼看著就要全軍覆沒。瞧見李長沅這邊的隊伍後,揚起馬蹄,立馬改朝著李長沅這邊的方向過來。
那邊,帶隊出來殺這幫在法場跑路的山匪的嚴州衛騎都尉瞧見前面似乎有一個商隊,立馬道:“嚴州衛胡將軍旗下騎都尉奉令緝拿逃犯,無關人員趕緊離開!”
“否則一律按阻撓朝廷辦事處理。”
那幫山匪才不管這隊伍是什麼下場,他們只要藉著這隊伍能拖延那些士兵一點時間,好讓他們逃之夭夭。
一幫山匪朝著李長沅他們這邊騎馬狂奔而來,天空再次發亮,狂奔而來的山匪們看到了為首的,騎著馬匹,也舉著箭對準他們這個方向的,穿著盔甲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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