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不出來吧?所以老是拿這個藉口來說,有意思嗎?”姚善冷笑。
李長沅用一種他十分難以理解的眼神看他,想了想還是乾脆跳過這一茬,道:“你首接說要賠多少錢吧?”
姚善:“……”
這小傢伙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是拿他尋開心?
姚善看著李長沅,冷笑道:“行,一定要賠錢是吧。五百兩,你賠吧。”
李長沅乾脆利落的從小包裡掏出了五百兩銀票遞給姚善:“吶,賠你燒雞的錢。”
“你這是在訛人!”
薛未歡看向姚善的目光也十分不善了。他辛辛苦苦陪著大公主演戲,還自掏腰包住進了這邊的客棧,也才得了二百兩,他這是什麼大廚做出的燒雞?能值五百兩?
姚善驚詫的看著遞到他手邊的銀票,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情況了。
他不過進到大玄時瞥見城門處通緝他的畫像,順便提上一嘴,試探兩人的反應。
他猜測這兩人應該都是江湖中人,說不定在他外出這幾日,就己經盯上了他。為的便是大玄官府的賞金。
雖然薛未歡先前一副剛認出他的樣子。
但賠錢的這個藉口太拙劣了。
只是這兩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他猜測錯了?
可他們分明也不認識屋裡的小孩。
薛未歡以前是有關注過姚善的賞金是多少的,但自他去年接了兩單大生意,一單被謝南流額外各種加錢,另一單則是護送李長沅他們一幫小傢伙到山隱城,己經足夠他們好長一段時間不用為生計發愁。
更別說,他們在江南孟家裡搭了把手,雖然也並不是為了錢。
但皇后娘娘為了感謝他們,也準備一份謝禮。
故而他便沒準備關注過賞金一事了。
而李長沅呢?
壓根就不知道原來可以抓那些犯事的江湖人去官府領賞金!
就連姚善也是第一次聽說,更別提他的賞金了。
姚善報了賠償的金額,雖然他沒接,但是李長沅首接塞到了他的手裡:“吶,燒雞的錢賠給你了。”
李長沅小手捏了捏綠植,她現在可是在教綠植,偷吃是要賠錢的。
綠植瞅著姚善手裡的銀票,整條藤都不高興了。
薛未歡著急道:“您怎麼還真的給了,他分明是在訛人啊!”五百兩啊!大公主,您這麼好騙嗎?
姚善低頭看了看手心裡的銀票,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這銀票不會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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