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逍遙城,因為有江湖人開始關注同伴留信失蹤一事,原本因為被同伴暗諷而不吭聲的江湖人見大家都是如此,也都察覺到不對勁了,一番統計之下,發現單單是留信離開的江湖人就高達數十人。
宋金盆腦海裡頓時就響起了溫學舟的那句“一件兩件或許是意外,要是太多,還是意外嗎?”
俞逅在前幾天就己經被人擄走,至今不知所蹤。而他們這些天都做了什麼?有事沒事就聚在一起痛罵俞逅居然踩著他們自命清高。
不知為何,宋金盆又想到了溫學舟分析的那些話,一封貶低他們的信,就讓他們對此事閉口不談,甚至也不會再去追查同伴的去處,因為死要面子,也因為還顧念著那一丁點的情義。
這背後之人,真是把他們都算得透透的啊!
想到這裡,宋金盆感覺自己遭受到了來自背後黑手的愚弄,唰得臉黑了,道:“他狗爺的,還真是被人給陰了。”
“沒有打鬥的痕跡,他們就在睡夢中被人悄無聲息的擄走。我們對此毫無察覺,甚至都以為他們自己離開的。我們明明也在客棧裡住著啊!”說這句話的人,聲音越來越抖,也成功的讓本就不淡定的江湖人也越來越慌了。
這背後的人得多厲害?
他們那麼多人都在客棧裡住,卻什麼都沒察覺到。
要是那背後之人也朝他們下手……
他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個發現,讓在逍遙城裡住客棧的江湖人有西成人都退房了。
因為遭受毒手的,都是在客棧裡住的江湖人。
之後幾天,住在院子裡的江湖人都沒有人失蹤,反倒是客棧裡的又失蹤了幾個。
這下還在觀望的江湖人都坐不住了,紛紛從客棧退房,去找院子,要麼就出城,找帳篷或者破廟跟大家都擠一塊去了。
連帶著好運客棧剩下的江湖人都退得差不多了,清衣清傘也有點慌,連忙來詢問李長沅,她們要不要也退房,去找個院子住下來。
一幫小傢伙有的圍著桌子坐著,有的則坐在床邊,原本還在晃著小腿,小手撐著小臉的小傢伙們瞅了瞅面色頗為嚴肅的李長騰他們,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以及溫學濟都很有經驗的板著小臉跟著嚴肅起來。
李長執他們見狀,也跟著板住小臉,眼睛眨呀眨的,以氣氛組的身份參與進這一場是否要換地方住的決策中來。
武王率先發表意見,道:“我無所謂。”反正他人己經到了逍遙城,就是不好當著這小崽子的面聯絡他們大白國的探子,怕他們大白國的探子也被這小崽子給端了。
武王抿了抿嘴,他一路被追殺,生怕被擒住,文書會被奪走,他把那道廢除褚朝與西國開國皇帝簽訂文書的文書藏了起來。
眼下那森羅殿的目光都聚集在查他的下落身上,沒抓到他,就會以為文書還在他身上。
所以眼下文書肯定是安全的,他再讓他們大白國的探子去把文書給拿到手,一路護送回去。
這樣一來,才算穩妥。
只是眼下難找到機會。
武王愁苦著張臉,他得找個機會,聯絡上他們大白國的探子才行。
此事宜早不宜遲。
在武王思考如何能在不驚動李長沅的情況下聯絡上他們大白國探子,李長騰他們也都陸陸續續發表自己的看法,李長騰道:“客棧與院子沒什麼區別,就是怕這些客棧裡會有些暗道。”
上次那個躲雨的客棧,不就是有一條暗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