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啊,他抓我很有用的。”魯永嘉說著,眼淚都要下來了。
腦海裡的小金元寶消散了,李長沅扭頭過來道:“為什麼?你家有很多很多錢?”這個通緝犯好像是有說過抓他是為了他家的錢。
“不是,他們抓我,是要威脅我爹跟我舅舅去幹壞事的!”魯永嘉吸了吸鼻子道:“所以我不能被抓住。”
“他們以為我睡著了,說我很煩,不好伺候。嗚嗚,覺得我不好伺候,那就讓我回家啊!”
“又不讓我回家,又嫌棄我,還嚇我!”魯永嘉說到傷心處,又繼續哭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姚善整個人都傻眼了,目光唰的落在了同樣被五花大綁的小弟們身上。
明明先前這幾個小弟還不知道這個小崽子的身份,怎麼會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
之前都是在騙他?這是己經背叛了他?
難道他被人做了局?
“老大, 不、不是我們說的!我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這個您是知道的啊!”被五花大綁的小弟們瘋狂搖頭解釋,不知道身份,就更別說目的了!
而此時,薛未歡端著一樣菜,一手拉著那灰頭土臉且失魂落魄的小弟回來。
那小弟瞅見姚善,先前發覺姚善房間裡藏吃食的失落被憤怒取代,他大聲道:“老大,一初他背叛了您,也背叛了我們!他早就投入了喪良門下。”
這時,薛未歡將在房間裡搜到五張木牌遞給李長沅,上面的樣式都一樣,其中西張是同樣的一條橫槓,剩下一張木牌劃了兩條橫槓。
木牌是他們堂裡普通弟兄的身份牌,而橫槓,則是代表此弟兄是屬於堂內哪個分屬據點的。
薛未歡本來在搜他們房間時,除了搜銀子之外,也在找有沒有什麼能看出他們身份的東西。
沒想到啊沒想到,不但發現了姚善在偷藏吃食,還發現了他們這夥人裡,還有奸細。
就那麼五個人,還挺會玩啊!
不過這個木牌,他好像在哪見過。
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李長沅也瞅見了這個木牌,神情一呆。
她前不久才剛掏出這一張令牌,跟上面的花紋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橫槓的地方是另一種標誌。且材質也不是木牌,而是銀牌。
李長沅從小包裡首接掏出令牌來。
薛未歡的眼睛都瞪圓了。大公主哪來的令牌?
他們這是捅了大公主的勢力窩?
一同瞪圓的,還有姚善的眼睛。
“您、您是神賜軍大人。”這是神賜軍才有的銀色令牌,他在一位神賜軍大人那裡見過這個令牌。難怪童姥如此神秘,原來是神賜軍大人。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拿出令牌的李長沅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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