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被噎住,有些不服氣道:“要不是本王,你連人家知府兒子被抓一事都不知道,更不會知道,那個小崽子的用處在什麼地方!憑什麼嫌棄本王給這條訊息。”
“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李長沅也不服氣道。
“呵,你有能耐,你上哪知道去?在這逍遙城,你不是還要隱藏身份,難道你就指望這個姓薛的誘餌?還是指望溫學舟盧金那兩小子?”
“他們兩個打探訊息確實有一手,但這幾天也沒有打探出來。誰知道那幫人是不是己經悄悄把人給運出去了?”武王勢必要讓李長沅知道他這條訊息的重要性。
否則他如何跟這個小崽子談判,保下這幫人。
李長沅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武王,又昂了昂腦袋看著這一幫己經收起了武器,但神情仍然戒備的奸細們,道:“武王爺,你是不是忘了,我己經抓到了這幫隱藏在我們大玄的奸細,就算他們不說,那我也可以審問啊!”
“又不是非要溫學舟跟盧金他們去查。”
突然忘了這一茬的武王:“……”是哦,他們被抓了個現行。這個小崽子還會審問。
武王尷尬的轉移話題:“你們今日把那幕後之人給引出來?”
“就是被你丟下來的此人?”武王起身過去,又打量還在昏迷中的喪良。
“不是,他是姚善的同夥。”李長沅道。
武王納悶道:“姚善又是誰?薛誘餌引出來的?”
突然被這位大白國王爺改名的薛未歡:“???”
“也不是,我本來是要去給他賠錢的,然後薛未歡認出他是西國的通緝犯,我就把他給抓了。”
“賠錢?然後把他給抓了?”武王突然也想見見那個叫姚善的倒黴蛋了。
“不對,你大晚上的賠什麼錢?”
“噢,我有一個小夥伴,偷吃了他買的雞腿跟雞翅。我只好去賠錢了。”
武王:“……”這個小夥伴是指她自己嗎?
堂堂大公主何須要去偷吃,這是不想說真話,隨便找個藉口忽悠他的吧?
武王冷哼了一聲。真是個十分狡猾的小崽子。
說到賠錢,李長沅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這屋頂是誰家的?被我砸了,我剛剛跳下來是想賠錢的。結果看到武王爺你就給忘了。”
潘府話事人,目前本府邸主人,不敢吭聲。
本來還在暗自吐槽李長沅狡猾的武王頓時看了過去,不可置通道:“你不要告訴本王,你剛剛落下來,是為了賠這屋頂的錢?”
然後就這樣把他給抓了個現行?
“是啊!弄壞了東西要賠錢的,不然跟那些在街上打架,打完就跑的江湖人有什麼區別!”李長沅再次感嘆:“還好我跳下來了。不然還不知道這裡是一窩奸細呢!而且你還在跟他們偷偷說事情!”
武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