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本宮主的大婚之日,不宜見血,倒是讓你們多活一段時日了。”
舒妄話音剛落,院落外面又進來了一批逍遙宮弟子。
這批弟子比剛剛那批要厲害得多,人數也多了許多。
隨著舒妄的一聲令下,進來的逍遙宮弟子立馬朝著不速之客們攻去。
雖說敢在這個節骨眼進來的江湖人武功都不錯,但也禁不住源源不斷的群攻。
又被逍遙宮弟子找到機會逐個擊破,漸漸的落了下風。
舒妄沒再看身後戰鬥的情況,而是直接推開門。
與外面一片喜氣洋洋的裝扮不同,這處房間裡只處處透著雅緻,唯一的紅色,還是放在桌上,遲遲沒有被房間主人穿上的喜服。
舒妄一眼就看到了穿著一身藏青色錦服,頭戴玉冠的男人正坐在桌前,面色如常的喝茶。
完全沒有被外面的打鬥聲所影響。
聽到開門的聲音,男人眼眸都不帶抬一下的。
舒妄靜默了會,嘆道:“端兄可是還在責怪我?”
“我將端兄引為知己,我們討論劍術,互相切磋,於屋頂上喝酒徹夜長談。”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喝茶。
“那段時日,確實是我難得的放鬆時刻。”舒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可偏偏就是那日酒醉,透露出些隻言片語,偏偏端兄又太過聰明,我極力阻止,仍然不及端兄。”
“否則我斷然不會對端兄下手。”
“為了保住端兄,我可是煞費苦心。”
“端兄,聽我一句勸。還是不要執迷不悟了。”舒妄見眼前的男人仍然不為所動,面色複雜道:“端兄,看在往日交情上,言盡於此了。”
“今日事忙,我就先行告辭了。”舒妄也就過來說這麼幾句話。
即便端兄不穿喜服,也改變不了什麼。
新郎不出去又如何,反正江湖上已經傳出他強擄新郎的訊息。
即便沒有端兄,逍遙宮也是要辦上一件大喜事的。
只不過是他想借此事保住他這位端兄的命罷了。
若是端兄依舊執迷不悟,他也只能繼續把人關著了。
今日是逍遙宮的大喜事,各路江湖豪客皆來賀,其中不乏江湖上有名的門派。
他作為“新娘”,還是逍遙宮宮主,也是要出去迎賀一番。
先前因為重傷昏迷已經耽擱了些時間,只是眼下逍遙宮中並不是只有他的人在,端兄的事情不能傳到他們的耳中,會徒生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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