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沅越過躺著的逍遙宮弟子,小手麻溜的推開門,討好道:“信叔叔,沒人了,快進來吧。”
跟在信王身後,被李長沅搶了表現機會的手下們:“……”
不過眼下他們也沒在意這個。
自從穿著一身黑色衣袍的童姥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差點以為身份暴露時,那位傳說中的童姥卻朝著他們主子道:“信叔叔,好巧呀。你也來喝喜宴呢!”
然後他們的主子信王皮笑肉不笑,咬著牙回應一句:“是呀!大侄女,可真巧啊!”
再然後,他們全都呆住了。
童姥居然是他們大公主假扮的!
真是太好了,他們的身份沒有暴露呢。
但很快,得知大皇子二皇子等一眾小皇親國戚也在的他們:“……”壓力好大,心好慌。
主子表示要先派人去接大皇子他們,大公主則說他們現在還安全著,還是救端王要緊。
主子對上大公主,結果是註定的。
主子還想堅持自己的想法,結果就被大公主扣上了“不相親相愛”“不懂事情輕重緩急”“不知道自己到底來幹嘛的”“有說的功夫人早就救回來了”等等帽子。
被扣了一堆帽子的主子也沒生氣,只是瞅了瞅十分理直氣壯的大公主,輕飄飄說了一句:“大侄女,在這邊境相遇,如此緣分,待此事一了,我便修書一封給你爹孃,也好讓他們放心。不過你說的也對,正事要緊,帶路吧,大侄女。”
然後他們就看到,原本站得筆直的大公主的身形晃了晃。
再然後他們就這麼一路跟過來,成功找到了要解救的目標。
信王大步進來:“……大侄女,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給你爹孃寫信了。”
李長沅板著小臉道:“信叔叔,這個後面再說。先把端叔叔帶走吧。”
端王此時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身上的衣服還有些凌亂。信王面色微變,連忙過去探他的鼻息。
李長沅瞅見,道:“信叔叔別慌,端叔叔暈過去而已。”
信王不解:“他是新郎官,怎麼會暈過去?”
隨即又想到了李長沅先前強搶民男那番話,大怒道:“逍遙宮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我大玄的親王!”
李長沅道:“端叔叔沒受傷。我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就是被下了藥,人還被囚禁了,內力用不了。”
“你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卻暈了過去。定然跟逍遙宮脫不了關係!去,把門口那兩個逍遙宮弟子一併帶走。”信王怒道。
那兩名逍遙宮弟子被信王手下扛起來了。
李長沅瞅了眼還暈著的端王,道:“噢,跟逍遙宮沒關係,端叔叔是我打暈的。”
在場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