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聖旨是他知道的那份聖旨嗎?
“有了聖旨,大侄女就十分強硬的讓人去搜了,結果在搜的過程中,你猜發生了什麼?”信王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興奮了起來。
也不用端王捧哏,信王就自己往下說了:“大侄女覺得等的有點久,搬了塊石頭,結果石頭裡藏了金子。”
他雙手一拍,哈哈大笑:“石頭藏金子,那大多數是來源不正。那老匹夫立馬又找了個替罪羊。”
“咱大侄女被左一個替罪羊右一個替罪羊給氣到了,那鞭子一揮,哦豁,一座金山就這麼出來了。”
“金山?!他還真是膽大。”端王莫名覺得出來早了,這麼大一個熱鬧沒瞧見。
“可不是,但這老匹夫敢這麼做,便是早就想好了緣由,栽贓到前朝大貪官孟多鑼身上。對了那時候老五聽說大侄女去了柳府,也跟著趕去了。”
端王手中的茶已經許久沒喝下了,他蹙眉道:“這老匹夫是真老謀深算。”
“哈,是啊,但可惜了,他碰上的是咱大侄女,去搜他書房之人,還是鎮國將軍二兒子還有戶部尚書的小兒子。那兩個小子,聰明、靈活應變,見識也比剩下的衙差廣啊,還真叫他們找到了老匹夫的暗格。”
“只是那老匹夫一聽啊,立馬就跟老五率先告狀了,說那是他找到定南將軍謝南爭與蠻荒私通,販賣兵器的罪證。”信王冷笑連連:“本王敢說,若不是當時我們忙著對接羅煙城迴歸一事,只怕那老匹夫就要上告了。”
“那老匹夫太過於自信了,老五跟大侄女去拿著信件一看,發現裡面都是空的。”
“老匹夫頓時又說了是溫家小子跟盧家小子調換信件,還讓文武百官一起去見證。”
端王點評:“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還還真想,妄圖將謝溫盧三家一起拉下馬。”
“是啊,最後書信找出來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還不想承認,說還有一個辦法,找了條狼狗來,結果讓下人下黑手。被咱大侄女識破了。嘖嘖,老匹夫頓時受不住,當場給暈了。”
“那些跟老匹夫交好的官員,還求情呢。咱大侄女頓時就不樂意了,當場發威了,一鞭子敲沒了一房子,哦豁,底下又露出了一大堆裝著金銀的箱子。” 信王興奮道,他可是找了好多人問了,才完整的拼湊出來的。
“最後啊,早在大侄女去朱國時,就已經找到老匹夫通敵的罪證了,只是當時交給了謝南爭,謝南爭無可靠之人託付,等羅煙城迴歸之後,才讓去處理這事的老八給帶回來的。讓那老匹夫多活了好一段時日。”
端王撥出口氣:“拔掉老匹夫,我們都輕鬆了不少。”
“沒想到我們頭疼了那麼長時間的難題,就這麼被大侄女給打倒了。”
信王繼續哼笑:“咱大侄女乾的大事,柳規老匹夫這件也不過是區區小事。”
信王瞧著端王一臉震驚的樣子,得意的化身為大侄女吹:“江南孟家的事你知道吧?”
這個可以說是江湖大事,那必然是知道的。
端王震驚:“大侄女乾的?”
信王點頭。
“不僅如此,她還聯合林虎,抓了不少江南的官員。老五那會下江南,全忙大侄女搞出來的事去了。那幫小崽子年都不是在京城的。”
端王手抖了下,不端著茶杯了,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喝了。
“這事具體我也不清楚,老五怎麼下的江南我也不懂。反正旁敲徹擊的問半天,就是不吭聲。”
“不過他倒是炫耀過他被大侄女護著一事,我猜他估計是流落江南去了孟家,被人欺負,結果碰上了大侄女。”
端王抓住重點:“所以這不是大侄女他們第一次出來了?”
。了梁房看頭抬又王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