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趙文浩沒回答,趙文浩沒有當天醫治就是要吊足他的胃口,只是慢悠悠地說:“此病可治,卻需七日。每日辰時來此,我以氣功疏導,七日會開口說話。”
陳大南的心臟狂跳起來,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可他畢竟是科學家,理智很快回籠:“氣功……真的能治病?”
趙文浩睜開眼,墨鏡後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鏡片,直直看向他的心底:“信,則有;不信,則無。”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先回去先考慮治療不治療了。
陳大南抱著小宇,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理智告訴他這是騙局,可情感上,他卻無法拒絕這唯一的希望。尤其是剛才趙文浩準確說出孩子病因的瞬間,他幾乎要相信了。
小宇招手緊張的拉了拉他的衣角,看著趙文浩的方向。
陳大南突然意識到,這是醫治兒子可以說話的機會呀,錯過了就沒了,他渾身一震,不再猶豫,抱著兒子對著趙文浩深深鞠了一躬:“神童大師,明日我會再來。”
他轉身走出套房,腳步有些踉蹌,卻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堅定。
套房裡,趙文浩摘下墨鏡,揉了揉眉心。第一步,成功見面。接下來的七天,才是真正的考驗。他不僅要治好小宇的病,還要讓陳大南心甘情願地跟他回華夏。
周處長站在辦事處窗前來回踱步,聽著手下小王彙報“陳大南已進入酒店見趙文浩”時,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電臺前,用加密頻道向國內彙報。
“……目標人物陳大南已與趙文浩接觸,疑似為其子求醫。儲存技術4DRA和16DRA術或有突破可能……”
電波那頭沉默片刻,傳來沉穩的聲音:“周明遠同志,此事關係重大,國家層面高度重視。你需全力配合這個小傢伙,不惜一切代價,確保技術與人員安全歸國。必要時,可動用所有潛伏資源。”
“是!”周處長挺直脊背,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掛掉電臺,他長長舒了口氣,看向酒店的方向,眼神里終於沒了懷疑,只剩下敬佩。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竟真的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他快步走到窗邊,對小王道:“去告訴趙文浩,國內上級領導答應他的條件。兩天後,會有艘去青城的貨輪在濟州港停靠,我會安排他們上船。另外,讓郭茗盯緊三陽集團的動向,尤其是陳大南的行程。”小王領命行動。
小王來到1808號套房的門口,透過莫豆豆同意,才得到准許進入房間,小王將周處長讓人整理出來的,排隊求醫病人詳情單遞給了趙文浩。“趙先生,國內的指示下來了,全力配合你。我已經聯絡好一艘貨輪,一週後從仁川港出發,直達青市。只要你能把技術帶回來,到了華夏,國安和清北的研發團隊會直接對接。”
趙文浩正在整理銀針,聞言抬頭笑了笑:“那麻煩你替我轉達,多謝周處長!陳大南我一定會帶回國!技術也一樣帶回國家,有了這些就是讓國家技術在這層技術領域有所突破,不再落後才能進行趕超和創新!讓他放心!”
小王聽著眼前這個孩子模樣的人說出這些話無比震撼,他默默的把趙文浩所說回來給周處長進行轉達,周處長看著窗外久久不能平靜。他想起趙文浩跟他說的話“技術帶回國家,就是讓國家技術在這層技術領域有所突破,不再落後才能進行趕超和創新!”他心裡突然亮堂起來。或許,這個趙文浩,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自己。
酒店門外,狂熱絲毫未減。有人用石塊在地上寫下“神童萬歲”,有人搭起簡易帳篷日夜守候,甚至有虔誠的信徒捧著香火,在門口跪著,額頭磕出了血印。
“這些人瘋了嗎?”莫豆豆走進房間透過窗簾縫隙看著外面,忍不住咋舌。
“越瘋,戲就越真。”趙文浩拿出周處長剛送來的“病情單”,上面是工作人員在人群裡打探到的資訊,“今天選這兩個。”
他指著單子上的兩條記錄:一個是“頸椎長包,脖子無法抬起”的下水道工人,另一個是“暈倒後癱瘓半年,坐輪椅”的女孩,趙文浩選擇她是因為女孩的病情比較特殊,病情單上寫著,女孩喝了一杯水暈倒就再也站不起來了,不是中毒就是神經損傷問題,他有信心治好。
莫豆豆走出房間,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守在旁邊,是濟州島幾個財閥派來的人,手裡的皮箱敞開著,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韓元,莫豆豆沒有多看一眼。
“今日名額只剩兩個。”莫豆豆站在臺階上,面無表情地宣佈,“大師只治有緣人。”
人群再次騷動,有人開始往前擠,卻被保安死死攔住。
她的目光在人群裡掃過,最終落在一個坐著輪椅的女孩和一個脖子歪著的男人身上,用韓語道:“你還有你!你們兩個,跟我來。”
男人看到選到自己,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地喊:“是我!選到我了!”他脖子上鼓著一個拳頭大的包,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走路時歪歪扭扭,看著格外狼狽。
輪椅上的女孩知道自己被選中也激動得紅了眼眶,被旁邊的女傭推著,慢慢往臺階上走。她看起來十五六歲,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只是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眼神里藏著一絲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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