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印象山泉水廠進入試執行狀態,趙文浩因為忙碌沒有去學校,他一上午都在協調廠裡面的事項,王強一直安插在鐵路中學安排的盯梢,發現趙文浩沒來上學,他立馬告知了王強。
中午放學,吳雨青攥著兜裡的兩塊錢,往學校門口青青精品店走,她的數學筆記本快用完了,得趕緊買個新的。
剛來到精品店門口,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突然從牆後鑽出來,堵住了去路。為首的是王強,臉上還帶著上次被打的淤青,眼神里透著股狠戾的瘋狂。
“吳雨青,沒想到吧?”王強拄著根鐵管,嘴角咧開個難看的笑,“趙文浩不是能耐嗎?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麼救你!”
吳雨青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你想幹什麼?我要喊人了!”
“喊啊,他藐視的看著身邊圍觀的學生。”王強身邊的黃毛混混嗤笑一聲,“這地又不是學校,喊破喉嚨也沒人管你。”他伸手就要去抓吳雨青的胳膊,被吳雨青狠狠甩開。
“別碰我!”吳雨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死死盯著王強,“你敢動我,趙文浩不會放過你的!”
“趙文浩?”王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王強對圍觀的學生道:“你們聽好了,告訴趙文浩讓他自己來東郊廢棄磚廠,等會兒他來了,我讓他跪著求我!”他衝黃毛使了個眼色,“把她帶走,按說好的地方關起來。”
吳雨青被兩個混混架著胳膊,掙扎著哭喊,書包掉在地上,裡面的課本散落一地。王強一瘸一拐踩著她的數學筆記本,看著封面上“吳雨青”三個字,臉上止不住邪惡的笑。 青青精品店的店員看到了整個過程那女孩被劫持,那個女孩好像是經常跟著老闆一起上學放學的吳雨青。
女店員聽到要找趙文浩,她知道這不是小事,她立馬找了個公話打給了負責人柱子。柱子得知吳雨青被劫持,還要老闆單獨去東郊磚廠他立馬打電話給趙文浩。
趙文浩接到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裡思考哪裡還不夠完善。聽到吳雨青被劫持,他手裡的筆“啪”地掉在桌上,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他心慌了,立馬撥通了王翔的電話,聲音冷得像冰:“翔哥,東郊廢棄磚窯廠,帶幾個兄弟過來,出事了。”
他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發動車時,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響聲。
東郊的廢棄磚窯廠早已荒無人煙,斷壁殘垣間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吳雨青被綁在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柱上,嘴裡塞著布條,眼淚把臉上的灰塵衝出兩道印痕。王強蹲在她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把彈簧刀,眼神黏在她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光。
“你說,趙文浩來了,看到你這模樣,會不會瘋?”王強用刀背拍了拍吳雨青的臉頰,“其實我早就看上你了,跟著趙文浩那小子有什麼好?不如跟我……”
王強那猥瑣的打量著吳雨青身體,刀尖湊近吳雨青的領口,“等我玩夠了,再讓他們……”
“小強,你住手,差不多行了!”旁邊的黃毛混混有點不耐煩了,“我們收了你爹的錢,只是幫你教訓一下你的仇人,你別對這丫頭動歪心思,猥褻可是大罪。”
話音未落,磚窯廠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王強猛地站起來,衝黃毛喊道:“他來了!你們準備好,給我往死裡打!”
車子“吱呀”一聲停在磚窯廠門口,趙文浩推開車門,一步步走進來,陽光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他的目光掃過被綁的吳雨青,看到她臉上的淚痕,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
“趙文浩,你果然有種,敢一個人來!”王強拄著拐舉著彈簧刀,色厲內荏地喊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把我腿打成殘疾的下場!”
黃毛和另兩個混混剛要上前,看清趙文浩的臉,突然僵住了。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混混使勁揉了揉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就是趙文浩?翔哥的兄弟?”
趙文浩沒理他們,眼神死死盯著王強:“放了她。”
“翔哥?哪個翔哥?”王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們認識?認識也沒用!我爹給了你們錢,今天必須廢了他!”
寸頭混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趙文浩他之前見過跟王翔稱兄道弟,王翔是南城道上的老大,讓找他麻煩,他們哪敢動?
“小強,這事兒……我們辦不了。”寸頭混混嚥了口唾沫,突然轉身,一拳砸在王強臉上,“你他孃的眼瞎了!知道這是誰嗎?翔哥的兄弟你也敢動!”
黃毛和另一個混混也反應過來,對著王強拳打腳踢。王強被打得抱頭鼠竄,嘴裡還在嘶吼:“你們收了爹的錢!是他安排你們來教訓他的!”
“錢?”寸頭混混啐了一口,“跟翔哥的兄弟比,你那點錢算個屁!”
趙文浩沒看他們,快步走到吳雨青身邊,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扯掉嘴裡的布條。“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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