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浩正在檢視錄影帶,聞言笑了笑:“讓孫姐再招兩百個工人,生產線擴三倍。對了,告訴周老,‘勁寶’也得加量,玻璃瓶不夠就用塑膠瓶。”
他手裡的錄影帶貼著標籤:“美國、挪威、瑞典小組賽錄影”。這些是他託電視臺的朋友弄到的,因為根據前世這三個是最後的強敵。
“老闆,這瑞典隊新聞上說很厲害。”於雪梅看著標籤,因為她最近也很關注女足。
“確實厲害,但咱們有辦法贏。”趙文浩抽出瑞典隊的錄影帶,塞進包裡,“今晚請姑娘們吃飯,順便分析戰術。”
慶祝餐安排在體育場附近的酒店,大包廂裡擺了三桌菜,紅燒排骨、油燜大蝦、番茄炒蛋……都是姑娘們愛吃的家常菜。趙文浩挨著張佳慧坐下,剛拿起筷子,就見劉子芳舉著飲料站起來:“我敬趙老闆!沒有你,就沒有咱們的新裝備,更沒有現在的好成績!”
“我也敬趙老闆!”“趙老闆辛苦了!”姑娘們紛紛舉杯,淺紅色的運動服在燈光下泛著暖光。
趙文浩笑著擺手:“該敬的是你們自己。來,我宣佈個事,今天每人發一千塊獎金,算是小組賽的獎勵。”
“哇!”姑娘們歡呼起來,劉子芳直接把獎金塞進運動服口袋,摸著鼓鼓囊囊的鈔票,眼睛笑成了月牙。
張佳慧看著這一幕,悄悄碰了碰趙文浩的胳膊:“你這開銷可不小。”
“值。”趙文浩給她夾了塊排骨,“等拿了冠軍,獎金翻十倍。”
飯後,張佳慧原本要帶隊員們回訓練場,卻被趙文浩攔住:“先別急著練,帶你們看樣東西。”
他說的“東西”在街角的錄影廳。這地方藏在巷子深處,門口掛著塊褪色的燈箱,寫著“精彩錄影,五元一位”。張佳慧皺著眉:“這地方……能看啥?”
“看咱們的對手。”趙文浩推開門,一股煙味混著汗味撲面而來。錄影廳裡光線昏暗,十幾個小青年窩在長椅上,盯著螢幕上模糊的畫面,嘴裡時不時發出怪笑。
“老闆,包場。”趙文浩掏出張百元大鈔拍在櫃檯上。
老闆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看到錢眼睛都直了,剛要攆人,就被帶頭的黃毛混混按住了。黃毛叼著煙,斜眼看著趙文浩:“小子,懂不懂規矩?我們正看到精彩處呢。”
他身後的小青年們跟著起鬨,有人吹口哨,有人對著劉子芳她們吹流氓哨。一個瘦高個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拽劉子芳的頭髮:“美女,陪哥哥看會兒唄,這片子可帶勁了……”
“滾。”趙文浩的聲音冷得像冰。
瘦高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他媽跟誰說話呢?”他的手剛碰到劉子芳的肩膀,就被趙文浩一腳踹在肚子上,“嗷”地一聲飛了出去。
黃毛見狀,揮著拳頭就衝上來:“敢動手?兄弟們,廢了他!”
可他的拳頭還沒碰到趙文浩,就被鍾家輝像拎小雞似的提了起來。鍾家輝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小山,另一隻手抓著兩個混混的後領,輕輕一甩就扔到了門外。趙文浩抽出腰帶,“啪”地一聲抽在椅子上,皮帶扣撞在鐵扶手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不想捱打的,滾。”他眼神里的狠勁讓剩下的混混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剛才被踹的瘦高個還不忘拎起掉在地上的煙盒。
老闆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問:“哥們兒……您想看啥?”
“女足比賽錄影。”趙文浩把磁帶遞過去,“把門關上,外面守個人。”
鍾家輝搬了張桌子堵在門口,自己坐在上面,像尊門神。錄影廳裡只剩下女足隊員們和教練組,螢幕亮起,瑞典隊的比賽畫面開始播放。
“大家看這裡。”趙文浩指著螢幕上穿黃色球衣的前鋒,“她叫斯文森,速度快,擅長內切射門,但她的左腳是弱點,每次射門都會先抬右腳調整。”
他一邊說,一邊用馬克筆在紙上畫示意圖:“咱們派兩個人盯她,一個防內切,一個卡左腳,讓她只能回傳。”
螢幕上斯文森果然內切射門,被趙文浩說中了抬右腳的細節。姑娘們看得直點頭,劉子芳忍不住說:“怪不得她射門總偏左,原來左腳不行啊。”
“還有她們的中場。”趙文浩快進畫面,“喜歡從右路傳中,但傳球高度不夠,咱們的後衛跳起來就能攔截。”他突然暫停,指著瑞典隊的禁區,“看這空檔,劉子芳你從這裡插進去,她們的中衛轉身慢,你有機會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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